林晚嚼着苹果，含糊不清应了一声。转身一看，陈默倚在门框上，手里还拿着遥控器，屏幕上是没救的偶像剧。阳光洒在他脸上，把他侧脸的轮廓照得亮亮的。

“醒了就下来吃饭。”陈默把遥控器往茶几上一扔，走过来，“水果都冻硬了，换样。”

林晚抓起旁边那袋牛奶，咕咚咕咚灌了几口，才慢悠悠道：“你大学时候，追我的时候，是不是也这样？总在我背后突然冒出来。”

陈默愣了一下，随即笑了。他走到她面前，伸手刮了一下她鼻子：“那时候喜欢看你啃苹果，跟只小仓鼠似的。”

林晚脸一热，把牛奶藏到身后：“谁像你了，整天除了打游戏就是看书。”

“那你呢？”陈默目光落在她抱着胳膊靠在沙发上的背影上，“除了上班、回家、睡觉，还有什么？”

林晚没说话，低头继续啃苹果。这货，是不是又开始转移话题了？

饭桌上安静得有点过分。陈默默默地吃着菜，林晚扒拉着米饭，两人之间的气氛像隔了一层看不见的膜。以前啊，他们吃饭叽叽喳喳的，现在……好像有什么东西变了。

“晚晚，”陈默突然开口，“周末老地方，电影。”

林晚抬眼看他，他正看着手机，屏幕上是张电影海报。“不去。”她直接拒绝。

“就去看个电影，放松一下。”陈默放下筷子，“或者你给个理由，我听听。”

林晚挑眉：“理由？你不觉得最近我们之间怪怪的吗？”

陈默夹菜的手顿了一下，然后继续：“我觉得挺好的啊。”

“好？你看看，我们俩现在！”林晚竖起一根手指，“吃饭时一个声儿没有，出门也是你说了算。我好像……变成你的附属品了？”

陈默终于抬起头看她了，眼神里带着点错愕，随即又变成一种复杂的情绪，像是无奈，又像是……委屈？“附属品？”他重复了一遍，嘴角有点往下撇，“林晚，你是不是觉得我太黏你了？”

“黏？我能不黏吗？”林晚翻了个白眼，“你像个影子，无时无刻不在，有时候我真想躲起来不见你。”

陈默的脸色沉了下来。他放下碗筷，走到林晚面前，声音低沉得吓人：“你想让我走？”

林晚心里咯噔一下，赶紧摇头：“没，没有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