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嘶——”老王把烟蒂往地上一扔，用脚尖碾了碾，火星子蹦起来几颗，吓了他一跳，赶紧又蹲下身用鞋底拍了两下。“他娘的，这鬼天气……”他叼着刚从烟盒里摸出来的新烟，指间夹着，眼神飘忽地扫着眼前一摞摞歪歪扭扭的破塑料瓶和玻璃罐。

周围垃圾桶早满了，他这几天天天跑垃圾站，把能卖钱的都捡走了，这些没用的只能堆在这里。老王叹了口气，把烟往嘴里塞了塞，吧嗒吧嗒抽起来。这鬼天气，太阳毒得跟要命似的，他这身单衣都透汗了，捡垃圾的力气明显不够用。

正烦躁着，背后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，越来越近。“喂，那边那个，干什么的？”一个穿制服的声音响起。

老王心里咯噔一下，猛地直起身子，赶紧把烟藏到身后。“我……我就捡个破瓶子……”他下意识想说“我捡垃圾”，话到嘴边又觉得不妥，赶紧补充了一句，“我帮社区清理卫生。”

脚步声停在他面前几步远的地方，一个穿着警服的人走了过来，手里还拿着对讲机。“出示下证件，我们接到举报，说有人在这里倾倒垃圾。”

老王心里一沉，这哪是倾倒垃圾，明明是人家扔的垃圾他捡来卖钱，现在倒成了倾倒了。他摸了摸口袋，翻出个破旧的身份证，牌面上照片都模糊了。“警察同志，我就是个捡破烂的，没证件……”他声音有点发颤。

“行了行了，有身份证就行。”警察同志接过证件扫了一眼，又看了一眼老王和他身边的山一样高的垃圾堆，“这里不是垃圾站，你怎么把垃圾堆在这里？”

“我……我就是捡到这些，想卖钱的……”老王辩解道，眼神躲闪。

“捡到就堆在这里卖？”警察同志挑了挑眉，“旁边垃圾桶满了，你不会送到垃圾站啊？”

老王脸一红，却不知道怎么说好。他确实没送到垃圾站，主要是怕被人抢了，堆在这里自己方便取。

“行了，你等着，我联系社区的人过来处理。”警察同志说完，转身走向对讲机。老王看着他的背影，心里七上八下的，不知道会发生什么。

几分钟后，两个穿着社区工作服的人来了，手里拿着扫把和垃圾袋。“老王啊，你怎么又把垃圾堆在这里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