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叼着烟，在垃圾堆里转悠。不是什么拾荒流浪汉的架势，就是个实在没处去的普通老头。退休金不高，儿子在外地，老伴前几年走了，剩下的就是这点破事。他每天除了遛弯，就是来这儿转转，看看有没有什么新鲜的。

这地方 mess 得很，啤酒瓶、牛奶盒、烂菜叶子，啥都有。老王不是来捣乱，就是觉得自个儿的生活像这儿一样，乱糟糟的，找点乐子。今天走了半天，别说啥宝贝了，连个没被踩碎的塑料杯都没看见。

"妈的，又没收获。"老王骂了一句，准备走人。手刚想往兜里掏烟，眼睛一瞟，斜对角一堆更大的垃圾后面，有个黑乎乎的东西。不是啥常见的垃圾，像是块老木头，还绑着几根断铁丝，东倒西歪的，被人故意扔在那儿似的。

老王心里咯噔一下。他抄起脚边一个砸扁的易拉罐，过去推了推那玩意儿。纹丝不动。"死沉。"他嘀咕道。弯腰捡起，抱回身前，坐在一堆塑料瓶上。

烟吸得急了，火星子从嘴角往外冒。老王眯着眼，用鞋底刮掉木头上的泥巴。木头闻起来有股陈年的霉味，铁丝锈得发黑。他试着拉了一下铁丝，纹丝不动。又使劲拽了拽另一边，"咔嚓"一声轻响，一根铁丝断了。

"嘿，还能用。"老王眼睛亮了一瞬。这不是个啥宝贝，看样子以前可能是个老农家的什么东西，后来被人扔了。可为啥扔这儿？离他家老远啊。

他翻了翻木头，底下垫着几张破纸。都是纸屑，浸了水又晒干，硬邦邦的。一张上头还印着字，看不清了，只感觉像是个卖布的旧招贴。老王皱了皱眉，随手把纸撕了。

正想扔掉，手指碰到一块硬硬的东西，藏在木头夹层里。掏出来一看，是个巴掌大的小铜牌，锈得厉害，上面刻着俩模糊的风字，旁边还画着个弯弯绕绕的线条。老王愣住了。他前两天不是去镇上修了一下漏水的屋顶吗？跟一个老头聊了会儿，那老头好像也提过"风"字，说在东边的老槐树下找东西。

"操，难道……"老王心跳有点快。他试着把铜牌按在那些歪歪扭扭的罐子上。铜牌边缘正好卡住一个罐子缝。他试着推了一下罐子，铜牌跟着动了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