燥热的风裹着尘土灌进鼻腔，林凡捂着肚子，艰难地挪到街角那家废弃报刊亭前。亭子破败得像被巨人踹过一脚，玻璃柜台哗啦啦掉了一地，只有几张皱巴巴的旧报纸还赖在角落里。他没心思管那些，腆着肚子，掏出怀里那块叮当作响的旧平板——据他说，这是从({"被丧尸咬死的"}程序员手里翻出来的宝贝，能画电路图，还能模拟小型机械结构。

「妈的，这玩意儿怎么就没电了。」林凡对着平板自言自语，把脸凑近去看那块只有拇指大小的屏幕。屏幕像.Brand(new一样亮着，但上面只有一片漆黑。

「电子狗时代的余晖啊。」他叹了口气，把平板往脖子上别了别，摸出口袋里那包快见底的辣条，掰了半根塞进嘴里。辣味刚冒头就被突然响起的嘶吼声冲散了，林凡猛地抬头，眯着眼朝着声音来的方向望去。

那是条单向街，平时连个野猫都见不到，现在却站了七八只丧尸。它们歪歪扭扭地晃着，嘴里发出嗬嗬的嚎叫，像一群饿了几天的鬣狗。最前面那只手里还拎着辆破自行车，车座歪在一边，链条当啷当啷响，把林凡脚下的碎石都震得跳了起来。

「我操。」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本能地往报刊亭后头缩。这破亭子连个后窗都没有，背后是一堵摇摇欲坠的砖墙。他摸到墙角，发现一块砖松了，抠出来往地下一扔——

哗啦！

一群老鼠从砖缝里冲了出来，像下饺子似的跳过丧尸脚边，钻进远处垃圾桶里。丧尸似乎对老鼠没兴趣，继续往前挪，歪着的脑袋四处扫视。其中一只突然停住脚步，喉咙里发出咯咯的怪响，扭头就朝这边来了。

林凡眼前一黑，差点栽倒。他赶紧抱着柱子，心脏突突地砸胸腔。对方速度不快，但每一步都像踩在他心尖上。那股烂肉和脓水的味道越来越近，林凡的胃里一阵翻江倒海，辣条差点反胃上来。

「跑！」他猛地推开自己扶着的柱子，踉跄着冲进旁边的巷子。巷子里堆满杂物，地上扔着半截电线杆，他脚下一滑，差点摔倒。身后传来悉悉索索的声响，树影晃动，像是有什么东西跟着他。

林凡不敢回头，拼命往前跑，膝盖都磕破了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