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又缩了缩脖子，冻得他牙齿都在打架。雨点砸得棚顶哐哐响，震得他耳膜嗡嗡直疼。他口袋里那点零钱早被淋透了，连买个热包子都够呛。手机屏幕彻底冻成一块冰，按键按半天没反应。旁边几个闲汉唾沫横飞地聊着球赛，烟雾混着雨汽，熏得林凡直皱鼻子。

他得待到天亮，不然这破棚子真关门了。那几个闲汉看他可怜，其中一个掏出根烟，吧嗒吧嗒抽着，朝林凡晃了晃：“小子，捡皮夹子没？我这儿有。”

林凡摇摇头，冷得他话都说不清。那闲汉撇撇嘴，继续聊球赛。棚子外头雨小了点，几道闪电劈下来，照得林凡眼现黑。他偷偷瞄了眼隔壁，那老光棍正背着手抽烟，火星子一明一暗，像极了他冻僵的手指。

突然，棚子门被推开，一股冷风卷着雨水灌进来。林凡浑身一哆嗦，这动静把那几个闲汉都吓一跳。只见一个红裙女人走进来，雨水顺着她的红发滴落，在灯光下亮闪闪。

“真下头。”林凡嘀咕着，女人径直走到那老光棍面前。

“小雪，又来送钱？”老光棍眯着眼问。

女人点点头，从一个布袋里掏出一叠红票子，塞给老光棍。老光棍数了两遍，脸上笑开了花：“爽快，够老哥我三天吸。”

女人没说话，转身朝棚子外走去。林凡看得一愣，这女人看着眼熟，像电视里跑酷的明星。刚想多看两眼，那女人突然回头，目光直勾勾地盯着他。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这眼神太冷了，像手术刀子。他条件反射地把头扭到一边，女人却已经转身走了，雨水混着她的红发，一下下拍在他脸上。

林凡手机突然响了一下，是一张照片。他哆哆嗦嗦打开，照片上正是刚才那女人，背面写着：“查查她背景，今天晚上九点，东郊仓库。”

林凡手一抖，照片掉在地上。他捡起来，心脏狂跳。这女人是谁？为什么找他？他根本不认识这女人，也不认识什么东郊仓库。

棚子门再次被推开，几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走了进来。他们目光如电，扫视一圈，突然定格在林凡身上。

“你就是林凡？”为首的男人开口，声音冷得像冰。

林凡点点头，冷汗顺着额头滑落。他不知道自己怎么惹上这种人的，但直觉告诉他，麻烦大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