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苏樰瑶，你给我出来！”尖利的声音像锥子一样扎进苏家的院墙，把偷摸躲在柴房门口的苏樰瑶吓得一个激灵，差点摔个狗吃屎。

她缩在阴影里，心脏狂跳，手紧紧攥着怀里一个皱巴巴的小布包。那里面是她偷偷攒了两个月的铜板，是她唯一的秘密。被发现就完了，会被骂偷懒，会被锁起来，更会被继母那双刻薄的眼睛记恨上。

院子里的哭喊声越来越近，苏樰瑶屏住呼吸，连呼吸都快忘了。她知道，是林月华来了。那个名义上的继母，自从丈夫死后，就把主意打到了她的身上。她和林月华的便宜女儿林若曦，表面上姐妹情深，背地里早就合伙算计她了。

“妈，您怎么来了？我……”林若曦的声音听起来委屈巴巴，但苏樰瑶闻到一股不太对劲的味道。那远远传来的，是脂粉和什么香草混合的味道，不是林若曦平日里用的那种。

果然，几秒钟后，林月华的身影出现在门口。她手里还提着一个小巧的食盒，脸上挂着得体的笑容，看向林若曦的眼神满是怜爱。

“若曦，妈看你这些日子没怎么吃东西，特意给你炖了些燕窝，快趁热喝。”林月华说着，就要递过去。

林若曦下意识就要伸手，却被苏樰瑶眼疾手快地拦住了。她心里咯噔一下，燕窝？那玩意儿多贵啊！他们家连顿像样的早饭都吃不上，哪来的燕窝？

“妈，若曦最近胃口不大好，我怕她喝不了。”苏樰瑶挤出一点讨好的笑容，伸手接过了食盒，“我给她喂点粥就好。”

林月华脸上的笑容淡了那么一丢丢，但也没多说什么，转身就要走。“你在这里好好照顾若曦，我出去有点事。”

“妈，您走了记得吃饭。”林若曦连忙起身送客。

等两个人走远，柴房的门“吱呀”一声被推开了。苏樰瑶的心提到嗓子眼，是林若曦，还是林月华？没等她反应过来，一个冷冰冰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：

“你怎么还在这里偷懒？”

是林若曦！她松了口气，连忙站直身体，脸上挂着讨好的笑容：“若曦姐姐，我……”

“嘘！”林若曦压低声音，眼神却像毒蛇一样扫过她，“刚才你做什么了？”

苏樰瑶脑子一懵，心里咯噔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