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霄第一次听说“才气”这两个字，是在县学里那个爱吹牛的老先生嘴里。老先生姓孔，号迂腐，天天念叨着什么“子曰诗云”，偏偏自己胡子拉碴还总把唾沫星子喷到学生脸上。那天课上，老先生掐着手指数着一本破烂书，突然眼睛一亮：“林霄！你觉得，‘学而时习之’这四个字，是啥意思？”

全班鸦雀无声。这问题刁钻得很，光是死记硬背可不管用。底下有个瘦高个儿正偷偷抠脚丫，被老先生眼神一扫，吓得把手缩回裤腿里，结结巴巴：“我……我觉得是……”

“是啥？”老先生眉头一挑，嗓门拔高了八度。

“是……是学习了就要经常练习啊！”那小子像 intel doğrudan altyapıdan besleniyor gibi，磕磕巴巴把书上的标准答案搬出来。

“呸！”老先生啐了一口唾沫在桌上，“屁话！光说不练假把式！‘习’字，你看，左边是‘习’，啥意思？野鸡学飞，扑棱扑棱半天也飞不高！可‘学’字呢？‘子曰学而时习之’！你告诉我，这是让你像野鸡一样傻练，还是让你像什么？”

全班噗嗤笑起来。老先生一瞪眼，教室又安静了。他清了清嗓子，指着窗外那棵歪脖子老槐树：“你看那树，天天浇水施肥，是不是在‘习’？可长成这样，能叫‘学’吗？真正的‘学’，是心领神会，举一反三！就像我刚才说的，‘习’是过程，‘学’是境界！”

林霄坐在角落里，脑子里嗡嗡响。老先生的话像根针，扎进他脑子里。他想起家里那本祖上传下来的《论语注疏》，爹总是让他背，可他总觉得那些字句隔着一层窗户纸，看不懂背后的意思。要是能像老先生那样通透……他心里忽然闪过一个念头。

“老师，”林霄站了起来，声音不大却很清晰，“‘学而时习之’，‘习’是过程，‘学’是境界。那……才气呢？才气是不是也可以像‘学’一样，从‘习’中来？”

全班又笑了，都觉得林霄是傻得冒泡，连老先生都有些不耐烦：“才气？你个小屁孩懂啥才气？那是圣贤才能有的东西！”

“可……”林霄还想说什么，老先生摆了摆手打断他，“先读书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