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霄盯着老孔手里的《道德经》，心里像揣了只兔子，七上八下的。那本破书，纸都起了毛边，怎么看老孔都跟个宝贝似的。班上那几个平时最跳脱的家伙，此刻也老实得跟块木头一样，眼珠子全粘在老孔身上。

“才气，乃天地灵气所化……”老孔扯着嗓子念，唾沫星子噼里啪啦砸到林霄脸上，他硬着头皮往后缩了缩。什么破才气，他林霄从小背书就能背到嗓子冒烟，怎么就没见过有人把“之乎者也”念出个名堂来？再说，这年头谁还信这套？妖兽都不会认识字，你跟它磕头讲道理它给你挺屁股？

“林霄，”老孔突然点名，“你说，若是一头洪荒凶兽，吃人吃得嗷嗷叫，你说几句话它就乖乖蹲墙角，像不像玄幻小说里的情节？”他顿了顿，满脸堆笑，“你给编一段听听。”

周围哄的一声笑，林霄脸更烫了。这老孔，就等着看他出糗呢！平时背书背得头烂，非得整点不靠谱的。林霄清了清嗓子，憋了半天，才挤出一句：“尔乃凶兽，非礼勿食，速速束手就擒……”

底下又是一阵笑，林霄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这狗屁不通，换谁都能说出个所以然来。

老孔却一脸得意：“哈哈哈，林霄同学真会说话！不过……”他话锋一转，“凶兽岂是几句话能劝住的？要降服它们，得有真本事。老夫近日得了件宝贝，或许能助你一臂之力。”

说着，老孔小心翼翼地展开那本残破的《道德经》，在林霄面前晃了晃：“此乃上古修士所著，记载着聚才气之法。你道家有云‘道可道，非常道’，道家讲究顺其自然，可这聚才气之道，却需强求！”

林霄瞪大了眼睛。聚才气？强求？这老孔不会真信了吧？可转念一想，这老孔平日里神神叨叨的，说不定真懂点什么。而且，林霄现在跟个穷小子似的，别说修仙，连顿饱饭都吃不上，要是真有门路，谁不想要？

“林霄同学，这聚才气之法，非一日之功。你要有恒心，要耐得住寂寞……”老孔开始长篇大论，林霄听得云里雾里，只记得老孔念叨着“灵台共鸣”“灵气为引”啥的。反正他现在就一门心思琢磨着，这老孔要是真有什么好玩意儿，哪怕让他多认几个字，也值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