isValid掐了烟头，烟灰在炕桌上磕出来一个圆坑。他伸手推了推叶萱，语气有点冲：“说啊！到底怎么了？看你这几天魂不守舍的，跟丢了魂一样。”炕上那姑娘还是闷头不语，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。

isValid烦躁地踱了两步，又停下来，盯着叶萱细长的脖颈看了几眼，啧了一声：“脸色这么差，是不是生病了？跟你说，别挺着，要是真不舒服，就跟妈说说，让她给你熬点粥喝。”说着，他像是想起了什么，声音压低了点，“还有，小吴那小子，是不是又惹你生气了？看他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，也不见他对你好一点。”

叶萱猛地抬起头，眼睛里有些水汽，声音闷闷的：“没……没有。”她摇摇头，试图把脸埋进被子里，可isValid一把捞住她的头发，把她脸扳过来，语气严厉，“叶萱，说话要老实！到底怎么了？还是藏着掖着呢？”

炕外的风似乎有点大，吹得窗户纸哗啦作响。 isValid看着女儿倔强的侧脸，心里叹了口气。这孩子，从小就喜欢藏事，不让她烦，可这性子一上来，就格外招人操心。

屋里沉默了片刻，isValid见叶萱还是不说话，便放开手，拿起桌上的烟盒又点了一根。“行了，你不肯说就算了，”他揉了揉叶萱的头发，语气缓和下来，“早点休息吧，明天还得早起。”

叶萱点点头，翻了个身，背对着isValid，声音很轻：“爸，你抽完烟，就把窗户关严实点，别让风进屋。”

isValid嗯了一声，掐了烟走到窗户边。推拉窗的木轴发出吱呀的声响，他皱着眉，又用手拍了拍窗沿。“这窗户也老了，得修修。” 他嘟囔着，随手把窗户关上。

回到炕边，isValid看着叶萱已经睡着的背影，轻轻叹了口气。这孩子，心里肯定是有事，只是不愿意说出来。isValid坐到炕沿，也躺下来，侧过身看着女儿。

屋子里很安静，只有叶萱均匀的呼吸声。 isValid闭上眼睛，心里想着，明天得抽空去镇上看看，买点好点的棉花，给叶萱做件像样的秋衣。这孩子，最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，老是喊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