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刮得更大了，纸箱里的秦墨觉得自己都快被吹飞了。他哆哆嗦嗦爬起来，想把破纸箱补一补，结果手一滑，箱子里最后那半个窝头掉在地上，滚得老远。秦墨眼疾手快，抓起来一边啃一边骂：“妈的，饿死老子了。”

咕噜噜叫了几声，胃里更难受了。秦墨缩在墙角，望着远处黑漆漆的山影，心里直打鼓。这两天翻来覆去想的，还是离开这个破地方。可去哪儿呢？脑子转了半天，还是个鬼也不知道。

“算了，先找个地方躲风头。”秦墨啃着窝头，胡乱捡了块破布，想挡挡风。刚抓起来，就听旁边草丛里“哗啦”一声。

秦墨吓一跳，猛地回头。草丛动了动，抖落几片枯叶，什么也没出来。他皱皱眉，估摸是野猫或者兔子。正想放下破布，草丛又动了，这次不止一点动静，还传来细微的呼吸声。

“搞什么？”秦墨警惕起来，抄起身边一块半人高的石头，慢慢靠近。离得近了，借着月光，秦墨看清了——

是个小孩子，蜷缩在草丛里，身上盖着件破旧的小袄。孩子睡着了，小脸冻得发紫，嘴角还挂着白沫，快冻僵了。

秦墨心里咯噔一下。这孩子怎么在这？看着不过四五岁，冻成这样，怕是活不成了。他犹豫了一下，还是把破布盖在孩子身上，自己哆哆嗦嗦捡起地上的窝头，又塞回孩子手里。

“喂，小家伙，醒醒。”秦墨轻声喊，孩子没反应。他摸摸孩子手腕，比自己的手还凉。“妈的，耽误老子吃饭了。”秦墨嘀咕着，却还是撕下一块窝头，放到孩子嘴边。

孩子小嘴动了动，没啃。秦墨叹了口气，自己那半个窝头又硬又酸，孩子肯定咽不下去。他想起自己小时候，饿得眼冒金星，别说窝头了， Звёздный Сушишкаб л directly into your stomach. It feels like a piece of meat.

情急之下，秦墨从怀里掏出块冰冷的石头，这是他捡的“宝贝”，据说能暖手。他咬咬牙，把石头放在孩子额头，自己则把半块窝头塞进自己嘴里。

寒风里，两道身影都缩在墙角，一个啃窝头，一个抱着个孩子。秦墨想起这孩子，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感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