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……”苏清漪闷哼一声，脑子还跟没转过来，看着屋顶的格窗，阳光斜斜地打进来，在青石地板上投下晃晃的光斑。“水……”她干裂的嗓子发出沙哑的声音。

顾长珩立刻放下手里的书卷，几步走过来，伸手探了探她的额头，又摸了摸她的脖颈，眉头微微蹙起。“没发炎，是渴了。”他声音低沉，却带着让人安心的暖意，伸手搭在她手腕上把脉。

脉搏虚弱得像猫薄荷，但气色比昨日倒是好了一些。“我去给你倒水。”顾长珩转身走向外间。

苏清漪看着他宽肩窄腰的背影，忍不住又想起昨晚……羞得她脸颊发烫，赶紧闭上眼睛。这具身体好像还是个处子之身，尤其昨晚被那对狗男女折腾了之后，现在回想起来，腿肚子都还软。

刚缓过一口气，顾长珩就端着水盘回来了，蹲在床边，喂她小口喝。“慢点喝。”

“……谢谢。”苏清漪接过水杯，暖意从指尖蔓延开。

顾长珩看着她小口喝水的模样，嘴角勾起一抹笑意，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发，手指细长，骨节分明。“感觉好点了吗？”

“好多了……”苏清漪放下水杯，看到他收书卷的动作顿了顿，“昨晚……”

顾长珩停在她身后的动作没变，只是声音降低了几度，带着不容置疑的温柔：“怕了？”

苏清漪的心猛地一跳，脸上更烫了，点了点头，又赶紧摇头：“不怕不怕，就是……”

“我会护着你。”顾长珩打断她，手指轻轻勾住她的下巴，迫使她抬起头，眼神深邃，“以后，离那对狗男女远点，脏了你的眼睛。”

苏清漪心里一暖，伸手回握住他的手指，感激道：“我知道的。”

顾长珩看着她泛红的耳根，心情莫名好起来，伸手把人拉起来坐在床上，自己半蹲着，与她并肩坐着。“腰怎么样？还疼吗？”

苏清漪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腰，昨晚被鞭子抽，今天早上起来又酸又痛，但她没说，只是摇头：“没事，不疼。”

顾长珩眉头一皱，伸手在她腰侧推拿了几下，力道不重，却带着精准的内力，缓解了她的酸痛。“胳膊呢？”

“还好。”苏清漪动了动胳膊，发现一动就能让他心疼。

顾长珩在她周围转悠了一圈，像是在检查他的宝贝疙瘩有没有受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