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陈对着手机屏幕，有点头疼。游戏里，他刚带着老婆「青鸾」打完一只摇身一变的小狐狸，那畜生还想跑，被他家老婆一个眼神就吓尿了。这种事，搁以前，他得亲自上阵，现在嘛，有青鸾在，他连根手指头都用不着动。

青鸾是个九尾妖狐，不过现在是只人形，穿一身淡绿色的纱裙，头发上还梳着小辫子，看起来像个十六七岁的小姑娘。最气人的是，她老喜欢粘着他，或者更准确地说，粘着他的手机。

「老公，今天晚上我们可以去河边逛逛吗？」青鸾的声音软软糯糯的，透过耳机传来。

老陈正在打怪，被打断剧情，心里有点不爽。「河边？去干吗？看鱼跳？」他随口应付。

「河边有月亮，很美。」青鸾的声音带着点撒娇，「而且，听说最近有只水鬼在河里捣乱，我们可以去看看。」

水鬼？老陈皱了皱眉。这游戏里的妖魔鬼怪，不少都挺邪门，能碰上就尽量别碰。他刚攒了点游戏币，想买个新装备，差点就被这只狐狸打断了。

「不去。」老陈斩钉截铁。

青鸾没再说话，但老陈能感觉到她有点失落。他叹了口气，事已至此，只能硬着头皮去试试。毕竟，这游戏里的任务和副本，有些奖励挺不错的。

第二天晚上，老陈开着车，载着青鸾来到河边。夜色朦胧，月光洒在河面上，波光粼粼。青鸾坐在副驾上，双手环抱，眼睛望着窗外，一脸陶醉。

老陈偷偷看了她一眼，发现她真的挺像那么回事。如果青鸾是个凡人，他大概会认为她是在看风景。可惜，她不是凡人，是个会法术的妖精。

「那只水鬼呢？」老陈装作不经意地问。

青鸾愣了一下，随即坏笑着眨了眨眼：「老公，你是不是忘了？我们现在在城里，哪来的水鬼？」

老陈一拍额头，自己真是蠢。他点了点头，没再说话。青鸾既然这么说了，他也就没再追问。反正，现在大半夜的，他也没想干什么坏事。

就在这时，青鸾突然指向河对岸，小声说：「老公，你看，那是什么？」

老陈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，发现河对岸有个黑影在跳舞。那黑影舞得挺奇特，不像人类，也不像他游戏里见过的任何妖魔鬼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