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知道。”苏云递过去二十块钱，司机眼珠子一瞪，估计以为这小子喝高了。“小伙子，你这……”

“师傅，我没事，就是头疼，绕路了点。”苏云笑笑，接过钥匙，打开后门下的自行车锁。

后巷，几间破旧的小门脸，其中一家挂着“康泰堂中医馆”的牌子，门口挂着“祛痛散寒，调理内伤”之类的提示牌，不过是应付检查的。

苏云掂量着手里的二十块钱，心里嘀咕：“不知道给徒弟买啥吃的，也不能总让他在学校对付。”

刚跨上自行车，就听见里面传出来嘈杂声。

“王老板，您给评评理！我这腿要是再这么疼下去，我这条腿……”

“我管你腿怎么着？医药费我自己掏，少废话！”

“您是老板，您说了算，可这药 chữa不了我的病啊！”

“不行就滚蛋！这店本来就是我的，我请的医生，他说能治，那就是能治！”

苏云眉头一皱，停下车，敲了敲玻璃门。

“有人吗？”

里面传来一个尖利的女声：“谁啊？找死啊！”

“我是苏云，想看看，多少钱。”

女声愣了一下：“苏云？你是那个刚来的大学生？”

“你认识我？”苏云挑眉。

“不认识不认识，我就是看你是大学生，想便宜点卖你点药。”女声说着，把门打开一条缝，“怎么着，稀罕了？想看本店长？”

苏云走进去，就看到一个穿着花衬衫，叼着牙签的女人，打扮得跟三无青年似的，正是刚才听见的那女的。

“店长，这病人我看是骗人的吧？”苏云走到柜台前，拿起一本病历。

女店长瞪大眼睛：“你什么意思？你管本店长屁事？”

“我意思是，你这药，他根本用不了。”苏云头也不抬，指着病历上的诊断，“阑尾炎晚期，需要手术，不是你这点草药就行。”

女店长一听炸了：“你敢说本店长……”

“吵死了！”一个苍老的声音从里屋传来，“王老板，闹够了吗？”

王老板，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头，正躺在病床上，脸色苍白，手里还攥着一把药。

“老头，你这腿……”

“我活了大半辈子，什么没见过？阑尾炎我自己知道，不用你废话！”

“你……”女店长气得直跳脚。

苏云一把拉住女店长：“你撒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