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？捡到钱了还乐得跟捡破烂似的？”王胖子挠着后脑勺，手里的烟卷儿都快被他捻秃噜了。他蹲在旧货摊旁边，盯着地上纹丝不动的井盖，眼神贼亮。

我没理他，自顾自往前走。“没你的事儿，少打听。”

“哟呵，还藏私了？昨晚那动静，哥们儿我可听得一清二楚。”王胖子往前凑了两步，压低声音，“啧，老实交代，是不是又跟学校那帮邪门精扯上关系了？”

脑里的那口子井盖声又冒了出来，像是被这小子说中了，透着一股子阴森。我皱着眉：“谁知道呢，顺嘴一说。”

“顺嘴一说？”王胖子眼珠子一转，“你别是昨晚又去老教学楼那边晃悠了吧？听说那边最近晚上总有人影，还有人说看见过穿白衣服的人……”

我猛地停下脚步，心里咯噔一下。老教学楼？那儿荒废了好几年了，听说闹过凶事儿，谁都不敢靠近。学校里那些胆大的小子，偶尔还会半夜去那儿撒野，结果不是摔跟头就是被骂回去，哪有什么人影穿白衣的。

“吹牛呢。”我硬着嘴皮子，“哪有那么玄乎。”

王胖子嘿嘿一笑，也不强求，拍拍我的肩膀：“行吧行吧，你自己心里有数。得小心点，那地方邪性，别真LIKE了进去。”最后那句英文他说的挺顺溜，估计是最近看什么港片学的。

我哼了一声，没搭理他。那口子井盖声，就像个钩子，勾得我心里痒痒的。昨晚我就觉得那声音不简单，不像自然掉下来的，倒像是有人故意那么弄的，声音沉闷，带着一股子腐朽的味道。

走到校门口，那股子井盖声又出现了，这次我听得真真切切，就在校门口旁边那片老槐树底下。声音不大，但在这静悄悄的清晨，格外刺耳。

王胖子跟了上来，听得真准。“是这儿？”他蹲下身，学着声音的调子，嘴里哼哼唧唧的。

“嗯。”我点点头，“这口子井盖，埋多深？”

王胖子皱着眉想了想，“我昨天还看见过这棵树旁边有个土包，估计是掩埋它的地方。下边儿的东西，多半不干净。”

“挖开看看。”

王胖子直摇头，“我问你一次，你还不乐意，要是我自己，我才懒得管这破事儿。”他斜眼瞅着我，“嫌我烦是吧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