傍晚的霓虹灯把街道照得一片迷离，老九叔靠在警车里，揉着太阳穴。旁边，小道长灵溪正举着手机，对着车窗外比划，“九叔，你看这儿，新开的酒吧，灯光太暗，还弹电子琴，感觉阴气都堵在里面了。”

老九叔吸了吸鼻子，皱眉道：“电子琴？什么年代了还搞这玩意儿，晦气。”他推了推墨镜，从警服口袋里摸出个罗盘，在车顶上转了三圈，罗盘指针小幅度地颤动。

“不干净……”老九叔低声嘀咕，“的方向感，往里面走。”

警车“吱嘎”一声转弯，停在一栋新建的写字楼前。玻璃幕墙在夕阳下闪着冷光，门口的保安打着哈欠，手里还夹着烟。“什么情况？”保安瞥了一眼警车，又抬头看了看夜班表，“这不是已经八点了吗？没活儿啊。”

老九叔不说话，拉开车门，警笛未响，周围却隐隐传来几声呜咽。他拍了拍保安的肩膀，低声道：“这儿有东西跑丢了。”

保安闻言一愣，这才注意到老九叔的眼神。写字楼拐角处，一个穿着西装的西装草履男子正背对着他们，猛地转头，那是一张看不到五官、全是阴影的脸。周围的霓虹灯光“啪”地一下暗了下去，保安吓得腿一软，手里的烟掉在地上。

老九叔迈步上前，只见那男子突然踉跄着撞向旁边的消防栓，后脑勺重重磕在金属上，发出“哐当”一声巨响。男子直挺挺地倒下，姿势和刚才一模一样。

灵溪小跑过来，眼睛瞪得溜圆：“九叔！他怎么……”

老九叔蹲下身，伸手探了探男子的颈动脉，眉头紧锁：“死透了，身上有驱邪的符咒，但又被破了。看手上的日期……三天前就死了。”

保安哆嗦着手，颤巍巍地报了警。很快，110赶到现场。年轻的女警小周站在老九叔身边，警惕地打量着他，“这位师傅，什么情况？”

老九叔站起身，推了推墨镜：“尸体被人摆成正襟危坐的姿势，说明死者生前比较讲究。”

小周翻了个白眼，但还是认真听下去：“死者身份确认了，叫张诚，来咱们市谈生意，住这栋楼。昨晚有保洁阿姨说他半夜在电梯里摔死了，但监控没拍到。”

“电梯里？”老九叔眯起眼睛，“那不是自杀的理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