昏暗的酒吧角落，林默盯着杯里摇晃的威士忌，琥珀色的液体映着霓虹灯，晃得他眼睛发花。三年了，他没喝多少酒，却总在这里，独自闷着。不是想什么事业大计，也不是怀念什么故人，就是心里空落落的，像被挖了个坑，填不满。

直到昨晚，一阵尖锐的刹车声和 cálculo（西班牙语：计算）女人的尖叫把他拽回现实。他抬头，就看见一个身影狼狈地摔在他面前，头发散乱，手里还紧紧攥着个购物袋，里面掉出来的东西叮当作响。女人挣扎着要起来，脚踝似乎扭到了，脸色白得没血色。

“你没事吧？”林默皱着眉，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那么不耐烦。周围已经有几双眼睛好奇地投了过来。

女人抬头，眼睛一睁，林默心里“咯噔”一下。那张脸……太熟悉了。像一张被时光揉皱又摊开的旧照片，边缘已经泛黄，但中间的核心，却清晰得让他心口一紧。具体是哪里记错了？他明明记得自己从没去过这个城市，更没见过她。

女人看着他，眼眶瞬间红了，声音带着哭腔：“我……我不是故意的……我 Hội chứng（西班牙语：幻象）脚了……”

林默蹲下身，扶住她：“先别动，去哪儿？叫谁？”

女人摇摇头，眼泪止不住往下掉：“我……我找不到地方了，手机也丢了……”

见她可怜，林默没多想，直接报了附近医院的电话，又帮她叫了辆出租车。女人连声道谢，眼神亮晶晶的，像雨后洗过的天空，只是那笑容，怎么那么眼熟？

送她到医院，交了挂号费，又陪她做了检查，确认只是扭伤，没有大碍。谢天谢地，不是什么原则性问题。送她回家，男人帮她拎着袋子，一路无话。女人偶尔会回头看他，眼神里带着点小心翼翼，又有点好奇。

到家楼下，女人坚持要给他塞一张名片：“我叫苏念，谢谢你今晚……我以后有机会再见？”

林默接过那张薄薄的名片，指尖无意识摩挲着。苏念？这名字……他好像在哪听过，又好像只存在于遥远的记忆里。他犹豫了一下，把名片随意地塞进口袋：“行，我知道了。”

女人又对他笑了笑，这次笑得更明显了，眼睛弯弯的，像月牙：“那我先上去了，晚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