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林晚？”老王愣了三秒，猛地把电话挂了又拨回去，确认那串数字没按错。“是林晚对吧？哪科医生？我……我就是想问问，刚才是不是我听错了，林子曰（注：谐音梗，林晚的名字）？”

电话那头传来明显的错愕，估计林晚第一次见有人把她的名字听成谐音。老王赶紧道歉：“呃，不好意思啊，医生，我职业病，老听错人名。您是城南医院急诊的林晚？”他搓搓手，声音放低了八度，“林医生，您……您没事吧？我刚才是调戏您了没？”

雨声突然小了点，电话那头传来压抑的笑意：“赵先生，您调戏病人可要违反规定的。”林晚顿了顿，补充道，“不过，您刚才的反应挺真实的。”

老王一愣，随即哈哈大笑：“那是！我那叫真情流露！市医院的林医生，以后给我记着，以后看病走后门，得先联系我。”说完不等对方回应，他又傻乐，“对了，您刚才说急诊室，是有病人吗？严重不？我……我正巧路过，要去市里。”老王说完就傻眼了，自己这话说得，连自己都觉得有点扯。

“赵先生你这人，挺有意思。”电话那头笑出了声，雨声都盖不住，“您是来送医闹的吗？”

“不是不是，我就是……就是觉得医院名字挺好听的，想顺道进来瞅瞅。”老王自己都觉得这理由烂到家了，但电话那头居然没反驳，只是轻笑。

挂了电话，老王盯着手机自言自语：“林晚……林子曰……这名字，真是……不知道的还以为俩人认识呢。”他自嘲地笑笑，关了电脑，想着要不要去医院转转，要是能再撞见那个笑着的林晚，这趟没白来。

结果刚走到电梯口，就迎面撞上个穿绿色手术服的身影，那人脚步太急，差点把他撞到。老王下意识伸手扶住，抬头就看见一张清冷的脸。

林晚没站稳，站稳后才注意到手里的病历本掉地上了。老王赶紧去捡，抬头时两人视线撞个正着。林晚低头看了一眼他，又抬眼，“赵先生？”

“呃，林医生，刚才是我太莽撞了。”老王捡起病历本递过去，手心都出汗了。林晚接过，两人之间突然安静得有点尴尬。

“您要去哪里？”她先开了口，声音没什么起伏，似乎对这种小意外习以为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