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捋了捋头发，脑仁子还是疼得厉害，像被针扎一样，密密麻麻的疼。他想啊想，觉得这事儿透着蹊跷得不行。林晚……林子曰……这俩读音差不多，他年纪大了，耳朵聋了，八成是听岔了。可他 vissi 一脸愣逼，医院里不就那么几个年轻女医生吗？他闭着眼都能数过来，怎么就没认对呢？

他摸出手机，翻了翻相册。哦，想起来了，就是那个。那天急诊，有个小姑娘，戴着眼镜，慌慌张张的，给人打针的时候手还抖得跟帕金森似的。后来听见领导说是新来的林子曰，他连人名都没记住，就记得那双眼睛，又大又圆，像没睡醒似的。

得，八成是听岔了。老王叹了口气，把手机往旁边一扔。正想继续琢磨别的正事，门口突然传来脚步声。

“王主任？”

老王抬头，看见个年轻女医生站在门口，手里还拿着个病历本。这身白大褂，这脸，这眼睛……老王心里咯噔一下。等等，这……该死的，怎么又见面了？

“你……你是林晚？”老王声音有点干，心里直打鼓。

那女医生愣了一下，随即笑了：“是啊，王主任，您怎么突然认识我了？”

老王脑子嗡嗡的，站起身就往门口走，生怕认错人：“那……那天急诊，是不是你给人打针手抖来着？还有，你叫什么名字来着？我好像听成了林晚……”

女医生眨眨眼，凑近了些：“王主任，您是不是记错人了？那天打针的是我同事，我叫苏晚，不叫林晚。”

苏晚？苏晚……林晚……老王觉得自己的脑袋更疼了，像被锤子砸过一样。这俩读音……好像又有点像。他指着苏晚，嘴角抽搐了一下，心里直骂娘：“不，你就是林晚！你声音好好听，眼睛好好看……”

苏晚被他盯得有点不好意思，脸微微有点红：“王主任，您是不是认错人了？我叫苏晚。”

老王看着她，突然觉得眼熟得不行，像在哪里见过一样，就是想不起来。算了，肯定是认错了。他摆摆手：“行，行，是我老糊涂了。你忙，你忙。”说完，他就一屁股坐回了椅子上，感觉浑身力气都被抽干了，心里空落落的。

苏晚站在门口，愣了半天，才转身走了。

老王靠在椅背上，叹了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