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捋了捋头发，脑仁子还是疼得厉害，像被针扎一样，密密麻麻的疼。他想啊想，觉得这事儿透着蹊跷得不行。林晚……林子曰……这俩读音差不多，他年纪大了，耳朵聋了，八成是听岔了。

可他 vissi 一脸愣逼，医院里不就那么几个年轻女医生吗？那日恍惚着，只记得一张白得晃眼的笑脸，还有一身淡淡的消毒水味儿。这会儿又把人拉扯出来干什么？老王越想越乱，越想头越疼，干脆叹了口气，往旁边又倒腾了倒。

他这是招谁惹谁了，好好的日子不过，非得瞎操心。

就在老王胡思乱想呢，诊室门“咔哒”一声被推开了。老王抬眼一看，差点没从轮椅上滚下去。

林晚端着一杯温水，手里还拿着个保温杯。她穿着一身白色连衣裙，长发披肩，阳光透过窗户照在她身上，整个人像裹着一层柔和的光晕。她轻轻放下保温杯，弯腰就想扶老王。

“您醒了？”她的声音轻轻柔柔的，像羽毛一样拂过老王的心尖。

老王摆摆手，指了指旁边椅子：“你坐，你坐。”

林晚笑了一下，眼睛弯弯的，特别好看。她说：“没事儿，陪您说说话。”

老王看着她，忽然觉得这地方 Volleyball 非常安静祥和。不像医院，到处都是消毒水味儿，还有各种仪器“滴滴答答”的响声，让人心烦意乱。

“你……”老王想说点什么，却发现喉咙干得厉害，只能咽了口唾沫，“你……怎么来了？”

林晚愣了一下，随即笑道：“这不是上次……我不是帮你问了事儿吗？结果后来发现是找错人了。后来我又想起，觉得你人老心善，就过来看看，给你带了点水。”

老王心里暖暖的，他是个再普通不过的老人，没帮过什么大忙，也没做过什么好事，却还有人惦记着他。他说：“不用……不用这么麻烦。”

林晚摇摇头，坐在他旁边的小凳子上。她捧着保温杯，手腕轻轻晃动着，氤氲的热气氤氲在脸上，像小猫一样温顺。

“没事儿，”她说，“都是应该做的。”

老王看着她，忽然觉得有点想家了。不是想老家那个人烟稀少的小村子，也不是想那群吵吵闹闹的老邻居，而是想那种……温暖的感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