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卧槽，你管这叫天道？！”我看着那团黑影，唾沫星子几乎喷到他脸上。

轰——！

剧情般熟悉的爆炸声响起，我连人带椅子一起被掀出去老远，后脑勺磕在桌子角上，一阵锐痛。视线模糊了一瞬，我咧嘴笑起来，还顺手摸了摸下巴——好痛，看来没憋住。

对面那团笼罩在畜生道面具之下的黑影，活动了活动似乎被我这句口无遮拦的话砸得有些生气的尾巴。那声音，经过转世眼，带着一股奇特的威压，却不像大乘佛那样平和，反而有点……暴躁？

“……愚蠢的个体，你的生命以 waarom（应为‘原因’）干涉天道？”

哈，口气不小啊。

我刚想回敬句“你把我当查拉比了？”，结果黑影动了。

不是爆炸，不是分身偷袭，就是本体直接捏着我飞起来，像扔垃圾一样把我甩到半空中。然后，我就眼睁睁看着那个黑影——六道佩恩之一天道（原来的），对我露出了一个……极不爽的表情。

他没动手，就单纯站那儿，黑雾缭绕，时不时甩甩尾巴，那威压感一阵阵砸下来，把我吓得差点从空中摔下去。

“我说，你这天道是外包的啊，质量太差了点，” 我强撑着没吓尿，心里却在疯狂吐槽：我靠，这就是佩恩？这也太弱了吧？刚才那爆炸威力也就二段变身左右，我上一世二段变身被雷影锤了都没这么惨啊！

“你……”天道明显被我的话激怒了，尾巴甩得更快，“……你的存在，本身就是对秩序的破坏！”

“秩序？拿出来晒晒啊？”我往后一仰，做了个鬼脸，“怎么，不服来战？”

天道沉默了。

就一秒。

“嗡——”

下一秒，天地变色。

六道佩恩同时现身，除了天道，还有地狱道、饿鬼道、畜生道、人间道、araonic道（原四道）！他不是要单个打我？变阵了啊喂！

“死……”

我还没来得及喊出那句‘死’字，饿鬼道就张嘴咬了过来。那嘴大得像阳台，带着我要被活活啃掉的错觉。我急中生智，强行扭动身体，堪堪避开。

“卧槽！”

这一刻我终于知道什么叫真正的绝望。这已经不是个体战斗，这是物种碾压啊！

但……等等。

我突然笑了。

不是因为怕，而是因为兴奋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