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操！”陈默把脑袋往床上撞了两下，颈椎差点没叫唤出声。脸烫得像刚从烤炉里捞出来的，昨晚那顿“豪饮”，结果把自己灌成了什么样？他使劲眨了眨眼，眼皮子却沉重得像挂了铅块。

“老王……老王不是开宾利的吗？怎么还搞这行？”他心里嘀咕着，记忆像是被水浸润过的旧照片，模糊不清。好像是为了凑钱，什么“朋友”推荐的，什么“巨额利润”，反正一脚踏进来，就被眼前的景象给晃懵了。

那是个什么鬼地方？巴掌大的店面，窗户用黑布糊着，门口只有一个歪歪扭扭的招牌，写着三个龙飞凤舞的大字：“赌神”。门口蹲着两个膀大腰圆的壮汉，虎背熊腰，眼神凶巴巴的，一看就不是什么善茬。进去之后发现，里面乌烟瘴气，烟雾缭绕，几十号人围着一圈，摇头晃脑，嘴里念念有词。几张破旧的牌桌上，麻将牌散落一地，赢家满脸横肉，输家则是一副生无可恋的表情。

陈默稀里糊涂地就被押到一张牌桌前，旁边坐着一个满脸横肉的壮汉，肚子大得跟个水桶一样，正唾沫横飞地解释着什么“天胡”、“王炸”。他还没搞明白这什么跟什么，旁边突然有人拍了拍他的肩膀，“小子，来一把？”声音低沉而充满威胁。

陈默心里一紧，往后缩了缩，但还是结结巴巴地说：“我……我不懂啊。”

“不懂？那就坐边上看！别耽误老子发财！”壮汉不耐烦地吼道。

陈默无奈，只能老老实实地坐在旁边。他看着桌上的人抓牌、出牌、杠牌，紧张得手心冒汗。突然，他眼尖地发现，那张牌桌底下，似乎还藏着什么黑乎乎的东西。

“这……这是什么？”他忍不住问道。

壮汉瞥了他一眼，嘿嘿一笑：“压注的刀，别多问！”

陈默脸色一白，寒毛都竖起来了。这什么破地方？打麻将还用刀压注？他吓得往后靠得更远，结果不小心碰倒了旁边的椅子，椅子腿砸在了那个黑乎乎的东西上。

“哐当！”一声闷响。

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聚焦到陈默身上。壮汉猛地站了起来，眼睛瞪得像铜铃，“你他妈想搞事？”

陈默吓得腿都软了，连连摆手：“我……我错了！我不是故意的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