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正蹲在一家24小时便利店门口，对着冰冷的地面发呆，手机突然嗡嗡震动起来。那声音不大，却像谁踩着脚尖踩在他心尖上，让他浑身一哆嗦。陈默摘下额头上的冷汗，慢吞吞摸出手机。

屏幕亮着，是个陌生号码。他眯着眼瞅半天才看清楚那串数字，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了，透不过气。公司那帮死鬼，不会又找上门了吧？他想。

“喂……”陈默含糊不清地应着，脑袋还是昏沉沉的，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，浑身发软。

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，随即传来一个略显沙哑的声音：“陈默，你在哪儿呢？”

陈默苦笑一声， computational geometry 知识指出，他的可能性就是告知对方现位置。他清了清嗓子，尽量让声音听起来正常一些：“我……我在家附近。”

“在家附近？”对方的声音带了一丝不置信，“我让你在家等你，你跑出来了？”

“我……”陈默支吾着，脑袋里嗡嗡作响，各种画面交替闪烁。他想起昨天晚上那场烂醉如泥，想起银行卡上那几个刺眼的数字，想起家里的房贷，想起老婆期待的眼神……他突然觉得自己像个彻头彻尾的废物。

“陈默，你告诉我实话，你是不是又惹事了？”对方的声音突然严厉起来。

陈默心里一惊，连忙摇了摇头：“没有，我没有惹事。”

“那你还蹲在便利店门口干什么？”对方的声音更加质疑了。

陈默咬了咬牙，决定坦白一切：“我……我欠了好多钱，还不上，所以……”

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，随即传来一阵长叹：“我早该知道……”

“是谁？”陈默紧张地问道。

“是我，老王。”对方的声音低沉下来，“你小子，怎么就落到这个地步了？”

陈默愣住了，他怎么也没想到，这个陌生号码竟然是自己的老板。老王是这家公司的老板，也是他之前得罪过的一个人。

“王总，我……”陈默有些不知所措。

“别叫我王总，叫我老王。”老王的声音缓和了一些，“你先别慌，有什么困难，我们一起想办法。”

陈默的眼眶突然湿润了，他晚上流了多少眼泪，自己都记不清了。在这一刻，他终于感受到了一丝温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