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磊拐进小街，唾沫星子差点被风吹进嘴里。这地方比外面更破，电线杆子歪歪扭扭的，上面贴满了小广告。他眼睛尖，瞅见墙角蹲着个瘦猴，手里还攥着个皱巴巴的塑料袋，里面鼓鼓囊囊的，像是藏着什么好东西。

“喂，小子，那袋子里啥玩意儿？”赵磊凑过去，故意大声嚷嚷。

瘦猴猛地抬头，眼神贼亮，像是只偷到耗子药的猫。“你他妈找死啊？那是我刚骗老太婆要的！”

“呵，骗钱？够意思。”赵磊咧嘴一笑，掏出五块钱拍在瘦猴面前，“给你买根冰棍吃，别饿着。”

瘦猴眼睛瞪得溜圆，手里的塑料袋差点掉地上。“你……你哪来的钱？”

“捡的。”赵磊指了指不远处一个破麻袋，“走，哥带你去换个钱，买你那破玩意儿。”

瘦猴犹豫了一下，还是把钱收了。赵磊接过袋子，抖了抖，里面掉出来个黄澄澄的硬币，当啷一声脆响。他眼睛一亮，把硬币攥在手心，感觉手里沉甸甸的。

“这硬币……能当饭吃？”瘦猴问。

“不能。”赵磊摇摇头，摸出手机，“不过，可以换点零花钱。走，去巷口那个杂货铺。”

到了杂货铺，老板老王正打瞌睡。赵磊把硬币递过去，老王眯着眼看了看，突然一拍大腿。“嘿，这玩意儿值钱！你从哪淘换来的？”

“路边捡的。”赵磊心虚地笑了笑。

“小子，你这手气不错啊。”老王把硬币收进柜台，拿出二十块钱递给赵磊，“这硬币是民国时期的，现在当古玩卖，能卖个小几百呢。”

赵磊傻眼了，他摸出手机，翻出一张照片给老王看。照片上是个破旧的箱子，箱子里装着一堆硬币和几块古董。

“这是我从老家老宅翻出来的。”赵磊说。

“你老家是哪？”老王问。

“没告诉你吗？”赵磊皱了皱眉，“我在老家翻出来的，那箱子底下还有个铜盒，里面……”

他话到嘴边，突然停住了。铜盒是空的，但赵磊总觉得那铜盒像是什么重要东西的容器。他摇了摇头，没把话说完。

“行了行了，别卖关子了。”老王催促道，“你要是真想卖，我帮你联系收藏家。”

赵磊摆摆手，“不卖了，留着当传家宝。”

老王翻了个白眼，“你小子，还懂得传家宝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