钱包瘪得像纸风车似的，ereal 时候摸出来掏个公交卡都得哆嗦两下。傍晚蹲在街角，看着霓虹灯一明一暗，心里盘算着晚上吃个啥。面条？不够撑，粉汤呢？好像也难以下咽。最后决定去那家开到后半夜的小面馆，要碗油泼面，多放点辣子，把碗底糊了才过瘾。

正琢磨呢，眼角余光瞥见个穿着破烂老棉袄的乞丐，背对着蹲在马路牙子边上。那老棉袄也不知道多久没洗了，黑乎乎的，还沾着不少油渍，看不清人影。本来想忽略，毕竟咱们 werl 级的城市，这种玩意儿见得多了，但那背影有点怪。

一般人蹲那儿最多等个电线杆掉下来，这哥们儿纹丝不动，像块贴在墙根的抹布。我伸长脖子，放大视力，嘿，这块抹布底下好像鼓鼓囊囊的。不是揣了半瓶二锅头瓶子，就是攒了二毛钱的钢镚儿。

我站起身，准备溜达着过去，离得近了才发现，那老乞丐的姿势不对劲。腰弯得像张拉满的弓，不是佝偻，是某种……充满力量的弯曲？我多瞅了两眼，这哥们儿身上没股馊臭味儿，就算穷，也不像是饿出 gauss 了。而且，那破棉袄衣领下面露出来的黑布袖口……针脚？那针脚细得跟蚂蚁腿似的，线也是那种极细的丝线，看不清材质，但绝不是棉线。

"哟，哥们儿，啥情况？" 我嘴里叼着根没点燃的烟，走到跟前。伸手准备踢他屁股下一脚，看看掏不出啥宝贝。

手刚碰到他棉袄下摆，就感觉不对劲。这棉袄软得跟没骨头似的，我手一碰，他身子猛地一颤，速度快得不像话。我吓了一跳，赶紧缩回手，心想遇到个装神弄鬼的。正要绕开走，那老乞丐突然动了。

他像条泥鳅一样从马路牙子底下钻了出来，动作快得匪夷所思。我低头一看，差点没把下巴惊掉。马路牙子底下，黑漆漆的，就那么窄一溜，他手脚并用地爬着，眨眼间就到了我脚边。我甚至看清了他爬出去的时候，手里还紧紧攥着个啥玩意儿，掉地上了。

我还没反应过来，就听见"啪"一声脆响，手里的烟盒掉在了地上。那老乞丐已经直起身，就站在我面前。他穿着那件黑布棉袄，头发花白，但精神头十足，眼神锐利得像要能穿透人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