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小曼歪着头看我，手指头在桌上轻轻敲着，嘴里咕哝：“我说林风，你小子最近飘了啊。前脚还挤地铁，后脚就开直播，整那么花里胡哨的。 Geräte（设备） Preise（价格）你可知？啧啧，比卖硬盘还猛。”她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我，活像是饿了三天的人瞅着碗里的红烧肉。

我嘴角抽了抽，这女人眼睛尖得很，我换了电脑设备，她指定是看了直播间的观众弹幕。没办法，谁让这破系统给的好处太明显了，连带着直播间都看着高档呢。我问她：“曼姐，你这是关心我还是关心我的钱包啊？”

李小曼噗嗤笑一声，拍了下我的肩膀：“你小子嘴巴还挺滑溜。我就是好奇，你这突然发达，是不是又摸着什么好东西了。说，是不是又碰上什么奇遇了？”

我装傻：“能有啥奇遇，不就天天对着镜头瞎比划吗。”

“比划？”李小曼挑了挑眉毛，一副“你少骗我”的表情，“你那直播里，什么美女、帅哥，还有各种‘大神’，你跟他们说什么了？”

我心里一咯噔。这女人果然是内行人。我那直播间里，时不时就夸两句，什么“美女，你今天真漂亮”，什么“帅哥，你骨骼惊奇”，虽然只是随口一说，但每次都哗啦啦地掉奖励，有时候是积分，有时候是材料，还有一次直接掉了一块极品灵石。

我清了清嗓子，尽量让语气显得诚恳：“我说曼姐，跟你说实话吧。我这直播里，只要我夸人一句，那人就能真的变强。”

李小曼愣了一下，随即眼睛瞪得溜圆：“你说啥？夸人一句就能变强？你小子没吹牛吧？”

我点点头，脸上带着一丝不确定：“好像是这么回事。不过，这玩意儿挺玄乎的，我自己都没完全搞明白。像上次，我夸一个炼丹师说‘大师，你丹道通神’，他第二天就炼出好几颗极品丹药，那技艺，啧啧，简直了。”

李小曼眉头皱成一团，似乎在消化这话的重量。她咬了咬嘴唇，半晌才开口：“你小子，是不是又遇上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了？”

我摆摆手，一脸茫然：“能有什么不干净的？就是随口夸两句，系统就奖励，人也就变强了。我寻思着，这系统八成是挺有意思的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