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脑勺还顶着个“西北风加强版”的冷风，我揣着被掏空的钱包，跌跌撞撞爬出地铁站。雨是真大，跟城里头撒钱似的，砸在脸上生疼。出租屋离地铁站就两条街，本想着跑两步回家，结果好死不死踩着个水坑，摔得跟个二百五似的。低头一看，崭新的一双小白鞋，成了“水鬼”专用拖鞋。

“操！”我低声咒骂，火速拐进楼道。这破老楼，电线杆子跟蜘蛛网似的，晚上黑得跟怪物洞。掏出钥匙，手指冻得跟鸡爪子似的，好半天才拧开锁。

屋子里一股子霉味混着泡面味，典型的“单身狗”标配。甩了甩头，先去厨房倒杯热水。看着窗外雨帘，心里头那股子委屈啊，加班加班，加到连个舒坦觉都睡不了。老板那老小子，真是“naive”得可以，一个项目跟催命似的，不就是个PPT嘛，至于跟命似的。

热水咕嘟咕嘟的，我灌了一口，辛辣的滋味呛得眼泪都快出来了。妻子前两天吐槽我，说这房子放个屁都能震天响，太破cad菜了。我嘴上应着，心里头却犟得很，这不，又对着这破窗户发呆。

窗户纸都老化得能透光，雨水哗啦啦地漏进来几道细缝，在墙上溅出个朵朵“水花”。我伸手擦了擦，水渍晕开的瞬间，墙皮都露出来了。想起上个月，房东老逼我要续租费，肌肉酸痛得跟被抡了一顿似的。这破地方，月租一千二，水电费自己算，一个月蹭着蹭着就没了。

“狗屁生活。”我狠狠灌下一口热水，热水顺着喉咙滚下去，烫得我嘴角直抽抽。妻子走的时候，就带走了一堆行李，临走还说，受不了我这没出息的样子。我嘴上说着不回去了，心里头却跟个小孩子似的，傻乎乎地等着她回头。

雨还是下个不停，楼下传来几声狗叫，跟城市里头杂乱的背景音似的。我走到客厅，地上还泡着那双小白鞋，我洗干净了，晾在阳台上。阳台窗户一打开，雨声都小了点，风声呼呼地，跟野兽的喘息似的。

我瘫在沙发上，手里捧着个玻璃杯，盯着天花板发呆。想起之前在公司的日子，加班到凌晨，第二天顶着黑眼圈上班，老板还是笑眯眯地说：“小伙子，有前途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