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点噼里啪啦砸在玻璃上，林晓晓烦躁地扒拉着电脑键盘。屏幕上密密麻麻的代码像一群张牙舞爪的鬼怪，她盯着看了半天，脑袋还是嗡嗡的。“操！这破系统到底啥时候能写完？”她咒骂一声，揉了揉太阳穴。窗外雨越下越大，哗啦啦像是有人拿着水瓢在倒水。

手机在桌面上震动两下，林晓晓没管，继续埋头苦干。又震一下，她还是没看。第三下，她终于不耐烦了，拿起手机扔到一边。屏幕上显示的是赵阳的名字，后面还跟个标记，一看就是十万火急。

林晓晓皱了皱眉，点开信息。果然，赵阳的字迹潦草又急促：“晓晓，你到底在哪？我找了你一天！李总让你立刻过来，我不敢擅自做决定！”

林晓晓心里咯噔一下。李总？那个以铁腕著称的商场大佬？她想起昨天晚上跟赵阳吃饭时，李总突然发来信息，让她今晚必须去他办公室。当时赵阳还问她能不能去，她没多想就拒绝了，没想到李总会亲自找她。

“操他妈的！”林晓晓猛地站起来，把椅子腿在地板上踹出两道灰印，“李总他妈的想干嘛？逼我？”她抓起外套就往外冲。

刚冲到电梯口，就听见身后传来急促的脚步声。林晓晓回头看了一眼，是赵阳，他脸色惨白，眼睛通红。

“晓晓，到底怎么了？”赵阳的声音带着哭腔。

林晓晓心里一软，但还是硬着心肠说：“李总找我有事，我得去。”

“什么事？”赵阳死死拽住她的胳膊，“你不能去！”

“放开！”林晓晓用力甩开他，“你想让我怎么样？躲一辈子？”

赵阳愣住了，看着林晓晓决绝的眼神，突然笑了，那笑容里有绝望，有无奈，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伤。“好，你去吧。”他松开手，声音沙哑，“我跟你说件事，你听着。”

“什么事？”

“李总……他是我父亲。”赵阳的眼神黯淡下去，“他找你，是问……问那天晚上，你是不是和他在一起。”

林晓晓脑子嗡的一声，差点晕过去。那天晚上？她想起自己和赵阳在公司楼下的咖啡厅……等等，她和李总什么时候在一起了？

“不……不可能！”林晓晓的声音发抖，“我什么时候和他在一起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