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晨三点还在改论文，程晚晚觉得自己简直是个人才。导师那老脸，比天气预报还难看，非说她数据做错了，必须重做三遍。程晚晚当时就笑了，尼玛重做三遍？要不要她直接把自己的脑壳给你们整个三遍？

电脑屏幕发着幽幽的光，照着她那张脸。程晚晚喝着最后一口冷水，突然感觉有点渴，就迷迷糊糊地起身去买水。结果刚走出小区，迎面就撞上一个骑着电动车的青年。

“哎哟！”程晚晚叫了一声，差点摔倒。那青年也是一脸懵逼地看着她。

“对不起，对不起，我……”程晚晚连声道歉，结果那青年突然笑了，还指着她说：“你这幅样子，别说是买水，就是让我给你当妈我都不会啊！”

程晚晚懵了，这什么神展开？她回头看看自己，确实是从凌晨三点没合眼，头发乱得能当降落伞用，眼线都爆出来了。她当时就想怼回去，但话到嘴边又咽下去了，主要是怕再怼下去，对方真把她当妈了。

“你……”程晚晚感觉一股无名火，“你说谁呢？”

那青年推了推眼镜，露出一个嚣张的笑容：“我说你啊，美女，我看你可怜，送你瓶水OK？”

程晚晚看着他手中的饮料，犹豫了一下，还是接了过来，毕竟她真的渴了。那青年摇摇头，好像很嫌弃似的：“算了算了，你这手脏得，我给别人倒都倒不惯。”

说完，他骑着电动车就走了，那速度，简直跟离弦的箭一样。程晚晚拿着那瓶水，突然感觉有点尴尬。她看着手中的饮料，脑子里突然蹦出一句莫名的话：“买一送一，越高调越好。”

啥玩意儿？程晚晚自己都觉得莫名其妙。但这个词像针一样扎在她心里，让她忍不住开始瞎琢磨。这世界太他妈黑了，她需要点亮的地方，哪怕只是一根火柴。

许是熬夜太猛，程晚晚回家的时候就晕乎乎的。她回到公寓，直接往床上一倒，结果手机突然响了。她迷迷糊糊地拿起来一看，是一个陌生号码。

“喂？谁啊？”程晚晚接起来，结果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古怪的笑声。

“程晚晚，晚上好。”

晚上好？就现在？程晚晚眨眨眼，感觉脑子还是懵的。

“女人，听说你今天挺惨啊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