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晨四点收工，程晚晚顶着黑眼圈啃着泡面，感觉人生已经到达了巅峰。这论文要是被毙了，她这硕士连毕业都悬了，导师那老男人，简直比她亲爹还会算计。

“妈的，重做三遍？要不要我直接把自己的脑壳给你们整个三遍？”程晚晚对着电脑屏幕咬着牙怒吼，结果电脑没应声，她自己先噗一声笑了出来。这心态，还行，还行。

手机突然“叮”一声，她顺手点开，是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：“晚上有空吗？一起吃饭，新开的那家法餐。”

程晚晚皱眉，这人谁啊？打个饭的短信也发这么正式。她习惯性复制消息地址，准备改天有空再说。也不知道是泡面吃多了还是熬夜后遗症，手机又“叮”一声，这次是另一个号码。

“美女，晚上别跟陌生人走了，我请你吃饭。”内容一样，号码却不同。

程晚晚嘴角抽了抽，这人还双标啊？不过肚子确实饿了，她随手选了个号码，回了个“好，几点见”。

到了法餐厅门口，程晚晚发现人已经到了。男人穿着剪裁得体的西装，手里拿着一份菜单，看到她立刻挑眉。

“你怎么来了？”他挑眉。 “这双标男人，第一个短信不回，第二个还约？”程晚晚白了他一眼。 男人勾嘴角，“我请你，还能赖你？” “那倒没有。”程晚晚坐下，点菜，“不过，你到底想干嘛？” 男人笑了，声音低沉，“听说你要被导师毙了？” “怎么，你也知道？” “听说。”男人搅动咖啡，眼神意味深长，“我建议你别去碰那老家伙，水深得很。” 程晚晚端起红酒杯抿了一口，“谢了，不过我只是想毕业。” “毕业容易吗？”男人突然凑近，“我倒是觉得，你可以换个环境。”

气氛突然暧昧起来，程晚晚皱眉，“你到底想干嘛？” 男人眼神放肆，“女人，别太安静，太安静就容易被欺负。”他顿了顿，“我帮你。”

程晚晚觉得这男人有点邪门，但导师那边确实逼得紧，她现在真是走投无路了。她咬牙，“帮就帮，怎么帮？” 男人笑了，“明天 direttamente 到我公司，我给你安排。” “不用，我自己可以。” 男人摇头，“不，女人，你该听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