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月缩在门口，小爪子揣着，看着眼前的情形有点懵。男人手里提着塑料袋，里面鼓鼓囊囊的，散发出诱人的香味儿，看得她眼巴巴的。袋子抖动起来，里面似乎是煮好的包子，白胖的白胖的，油光锃亮的，让她这种连鱼饵都很少见过的鲛人馋得不行。

“哥……哥哥，可以给我吃吗？”她小声问，声音细得像蚊子哼哼。她知道人类说话声音大，但这样小声地喊，她觉得哥哥可能不会不高兴。

男人回头看她，眉头皱了皱，但没说话。他眼神里有些许不耐烦，但更多的是一种看小动物的成分。他放下手里的东西，转身进了屋。阿月赶紧跟上，小尾巴都晃得快要抽筋了。她能感觉到哥哥脚步的节奏，这让她有点紧张，生怕自己跟不上或者踩到哥哥的脚。

屋里弥漫着一股复杂的味道，有饭菜香，也有某种……她不懂的气味。男人坐在桌边，看着她，眼神有点复杂。他似乎想说什么，但最终只是叹了口气。

“你想吃什么？”他问，语气平淡。

“我……我不知道……”阿月小声说，大脑有点空白。她只是饿了，看到哥哥手里的东西，就忍不住开口了。她甚至不知道人类是不是会把东西分给她。

男人叹了口气，从袋子里拿出几个白胖的东西，递给她一个：“这个是馒头，你可以吃。”

阿月接过馒头，小声说：“谢谢哥哥。”她小心翼翼地捧着馒头，生怕自己弄坏了。她学着人类的样子，小口小口地咬着。馒头软乎乎的，味道有点咸，但她觉得很新奇，很美味。她吃得很快，因为饿，也因为害怕哥哥会骂她。

吃完馒头，阿月小心地舔了舔手指，看着哥哥的眼神充满了感激。男人看着她，脸上露出一丝微笑，伸手摸了摸她的头。这让她有些紧张，往后缩了缩，但还是很开心。

“以后有什么需要，就告诉我。”他说，声音柔和了一些。

阿月用力地点头，然后跑出屋子，去找她的鱼。她要告诉鱼，哥哥给了她吃的东西，哥哥是好人。鱼在水里快活地游着，仿佛感应到了她的情绪，格外亲昵地蹭了蹭她的手指。

阿月从口袋里掏出馒头碎屑，丢进水里。鱼立刻游过去，吃得津津有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