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月还是没动，就那么直愣愣地盯着男人。男人又往前走了一步，手里还捏着个包子，散出的香气让她小尾巴摇得更欢了。她 heard 男人说话，声音听起来……还挺和气？不像电视里那些坏人，粗声粗气的。

“真的不吃吗？”男人又问了一遍，好像有点好奇。他哗啦一下打开包子，香气更浓了，看得阿月眼睛都直了。

男人等等，他好像……要吃了？阿月的小心脏扑通扑通跳得飞快，她听说过人类吃东西，但是……这么直接地拿手拿？她小心翼翼地伸出小爪子，想碰碰那个包子，手伸出去一半，又缩回来了。怕……怕被咬回去了？虽然一点都不会疼，但还是有点怕。

男人看她这样，噗嗤一声笑了出来，把包子掰了一半，对着她递过来。阿月眼睛瞪得溜圆，这……这是要给她吃的？

她试探着接过去，入手温温软软的，还有一点点弹。她张开嘴，含住那一小口包子。味道……好甜！像个暖宝宝一样，从嘴里一直暖到心窝里。阿月闭上眼睛，小声“唔”了一下，尾巴摇得像个小马达。

男人看着她满足的样子，笑意更深了。他走过去，在她面前蹲下，离她好近，阿月都能闻到他身上的味道，有点像……阳光晒过的被褥？

“开心？”男人小声问她。

阿月点点头，又摇摇头。她想说“开心”，但是嘴巴好像不太听话，只会发出“嗯嗯啊啊”的声音。她急了，想用手比划，结果一紧张，爪子都歪了，差点把刚吃到的包子碰掉。

男人看着她窘迫的样子，伸手摸了摸她毛茸茸的脑袋。阿月吓了一跳，往后缩了缩，但男人没动，她也不敢再动，就那么傻傻地看着他。

“不怕。”男人声音很轻。

阿月眨巴眨巴眼睛，还是有点怕。她偷偷吸了吸鼻子，眼泪好像有点痒。她刚才是轻轻吸了一下，不是哭……吧？她赶紧摇摇头，小声说：“不哭……呜……”

男人笑了，捏了捏她的下巴，把她脸蛋往上提了提，让她看着自己。他的眼睛亮亮的，像……像天上的星星？

“小家伙，你别怕。”他慢悠悠地说，“我叫沈知节。”

沈知节……是个好名字。阿月嗯了一声，尾巴又摇起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