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月还是没动，就那么直愣愣地盯着男人。男人又往前走了一步，手里还捏着个包子，散出的香气让她小尾巴摇得更欢了。她heard男人说话，声音听起来……还挺和气？不像电视里那些坏人，粗声粗气的。“真的不吃吗？”男人又问了一遍，好像有点好奇。

空气里都是包子香，阿月闻得口水都要流下来了，小脸馋得不行。可她是鲛人啊，鲛人怎么会真的饿？可……可是这个男人给的感觉很不一样，暖暖的，让她心里痒痒的。她张了张嘴，想说什么，却发现嘴巴好像不太听使唤，只能吐出几个模糊的音节：“唔……包……子……”

男人愣了一下，看着她，又笑了。他往前蹲下一截，把包子递到她面前：“喏，这个给你。我加了糖，特别甜。”说话间，他指了指阿月手里的布包，“你的东西呢？”

阿月这才想起，她的小布包还在地上。她点点头，伸出小小的爪子，想去够。可够不到。男人眼尖，弯腰捡起来，放到她面前。

阿月顺势抓起来，紧紧抱在怀里，小脑袋蹭了蹭。“谢谢……”她声音还是抖抖的，但总算说得完整了。

男人看着她，眼睛弯弯的：“不客气。你叫什么名字？”

阿月一愣，这个名字……好复杂。她歪着头想了想，指着河的方向：“我……叫阿月……”

“阿月……”男人重复了一遍，像是念叨什么宝贝的名字，“我叫陈默。以后在这边，我罩你。”

陈默？阿月没听懂。她只知道，这个男人好温柔，好香，让她忍不住想靠近。她把脸埋在包子袋子上，吸了吸鼻子。

男人看着她这副样子，忍不住失笑。他把包子拆开，递给她一个，“小心烫。”

阿月捧着包子，小心翼翼地咬了一小口。甜！真的是好甜！她小嘴巴吧唧吧唧地嚼着，眼睛弯成了月牙，尾巴都快摇断了。

就在这时，旁边树上传来一阵咳嗽声。

阿月一惊，抬头看去，只见一个穿着雅致的女人站在那里，手里还拿着一把团扇，扇子上面绣着精致的花纹。她脸色看起来不太好，正冷冷地看着这边。

“陈默，”女人的声音有点冷，“你怎么在这里？”

陈默收回目光，看向女人，脸上没什么表情：“许小姐，这么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