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打了个哈欠，揉着发麻的指背，屏幕暗了下去。颈椎发出抗议的“咔咔”声，他伸了个懒腰，机械臂般的手指在空中画了圈。窗外霓虹依旧闪烁，像永不干涸的颜料泼在湿漉漉的夜空上。

“暗影科技”的活儿总是一宗接着一宗，钱给得快，死的也快。林凡自认不是什么天才程序员，就是块能凑合的料，幸好老板不怎么管他具体怎么干，只要结果达标就行。今天这堆代码，搞了整整一天，手指都快抽筋了。

他活动了一下脖颈，走到窗边，吸了口冰凉的夜风。楼下的街道灯火通明，人影晃动，车流不息。这城市永远不会停歇，像一头巨大的机器，不知疲倦地运转着。林凡看着这一切，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滋味。他觉得自己就像这城市里的一粒沙，渺小而无知。

突然，一阵犀利的警报声划破了宁静。林凡脑袋一懵，差点被惊得从椅子上摔下去。他定睛一看，屏幕上弹出一串红色的警告信息，像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。

“警报！系统入侵！最高权限被夺取！”

林凡心头一紧，冷汗瞬间浸湿了后背。这不是普通的黑客攻击，对方的技术手段极其诡异，仿佛能钻进他的思维，直指核心。他立刻点击了附近的消防栓，试图重启系统，可一切努力都如同螳臂当车。

入侵者显然不打算给他任何喘息之机。林凡眼前一黑，失去了意识。

……

再次醒来时，林凡发现自己躺在一张硬板床上，四周一片昏暗。他挣扎着坐起身，头痛欲裂，像是有无数根针在扎。他环顾四周，发现自己身处一个陌生的地下室。

“这是哪里？”林凡喃喃自语，声音沙哑得像是砂纸摩擦。

突然，一阵寒风从通风口吹了进来，吹得他浑身一颤。他打了个哆嗦，下意识地抱紧了身体。就在这时，他感觉自己的四肢开始变得僵硬，皮肤紧绷绷的，仿佛要裂开。

“怎么回事？”林凡心中惊疑不定，他低头看向自己的双手，只见手指的指尖开始变得尖锐，指甲像是在不断生长，颜色也逐渐变深，呈现出一种诡异的灰色。

他惊恐地看向自己的腿部，只见双腿也在发生着同样的变化。他本能地想要站起身，却发现自己根本使不上力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