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都给我安静！看什么书呢？”讲台上，物理老师肥腻的屁股蹭着讲桌边缘，嗓门尖得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。后排几个睡觉的男生猛地坐直，其中穿校服白衬衫的男生，刘海挡不住眼，却硬要横着仄着地看前面女生背心上的印子。

苏念托着腮，手指无意识地转着笔。她耳朵里刚装了空间耳机，现在正听着隔壁班闹哄哄的说笑声，但物理课内容却听个七七八八。空间耳机是意外，昨天帮人捉蝉，手一抖就把蝉脑吸进了空间里，还顺手把耳机一起吸过去了。这玩意儿听着挺有意思，就是得离着太近。

“苏念！”胖老师突然点名。

全班瞬间寂静，连窗外麻雀啄食声都听见了。苏念猛地抬头，刘海刚好遮住一只眼，另一只眼直勾勾地看白板上公式。她慢悠悠地站起来，嘴角还挂着笑：“老师，您喊我干嘛？是这公式让我想起了啥，太激动了？”

后排几个男生憋笑，校服白衬衫男生最先忍不住，“苏念，你……”他刚想说什么，就被同桌推了推，低声说：“低调低调，别惹事。”

苏念根本没看他，目光越过他，落在窗外飘过的几片梧桐叶上。叶尖还挂着水珠，像她的倔强。

“把你的物理书给我！”胖老师气得脸通红，肥手指着苏念桌前的书。

苏念晃了晃拳头，书没动：“老师，您要是觉得我这书影响听课，要不您收了？我回家再写。”

“你！”胖老师气得差点跳起来，“苏念！你给我站到后面去！”

苏念瞥了他一眼，弯腰把书包甩到椅背上，书包带子一甩，刚好勾到胖老师肥嘟嘟的裤腰上。胖老师猛地一拽，差点趔趄。

“老师，您没事吧？”苏念假装关心，其实心里乐开了花。这空间之力，拿人一点事都没有。

胖老师脸黑得像锅底，吼道：“你……”他刚想继续，下课铃响了。

教室炸开锅，前排男生冲到门口，后排女生尖叫着讨论。苏念慢条斯理地收拾东西，校服白衬衫男生从后门挤过来说：“苏念，刚才是我不好，别往心里去。”

苏念抬头，看他眼眶有点红，嘴角却噘着：“没事啊，下次说话前，记得先擦鼻涕。”

男生脸一红，快步走了。苏念刚想笑，斜刺里冲过来个人，手里还拿着物理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