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操……”赵信眼睛又闭上了，脸埋进被子里，指节因为用力握紧而发白。这破肚子又疼了，像是有只野狗在里头疯咬。他试着动了动，结果身体一晃，差点从这晃晃悠悠的破床上摔下去。

这床…也太晃了吧？还不如老家那硬板床。

“咳咳……”赵信咳嗽了两声，声音嘶哑得像砂纸磨过木头。记忆像是被强行塞进一个劣质内存条的文件，断断续续的，闪回的画面模糊不清。他记得自己好像在执行个D社的任务，然后…然后呢？爆炸？还是被谁从后面捅了一刀？

后脑勺的疼劲提醒他，后面那玩意儿不假。估计是被谁打晕了，然后扔到这破地方。他猛地坐起身，环顾四周。

还是那间破出租屋。或者说，是模仿出租屋的廉价民宿？除了墙壁颜色更深， furniture 都差不多——一张吱呀作响的单人床，一个掉漆的衣柜，一张瘸腿的桌子和两个椅子。桌上还放着一个玻璃杯，里面泡着半杯黑乎乎的液体，散发着一股馊味。

赵信蹑手蹑脚地走过去，拿着桌上的玻璃杯喝了一大口。一股铁锈味加上腐烂水果的酸臭在嘴里炸开，差点把他呕出来。他皱着眉，这玩意儿喝起来跟喝不上塞的尿黄汤没两样。

“喂！有人吗？”赵信对着空荡荡的房间吼了一声，声音在狭小的空间里回荡，显得格外突兀。

“吱呀——”

他猛地回头，差点被阁楼老式吊灯砸中脑袋。只见一个驼背的老头子正颤巍巍地推着一个破木梯子，从头顶的阁楼探出头来，脸上挂着一副老花镜，正眯着眼睛打量他。

“你…你是谁？”赵信警惕地问，手已经摸向了口袋里。虽然这老头看起来不强，但万一他是个伪装的杀手呢？在这个世界，你永远不知道哪个 Chemical 交易员是个连环杀手。

“咳咳，我是这儿的老板，艾尔文斯。”老头儿颤巍巍地说着，推着梯子小心地走下来，“你醒了？我还以为你今儿个就别醒了呢。”

艾尔文斯？这名字怎么这么熟？赵信脑子转了几圈，突然拍了一下大腿：“我想起来了！你是那个…那个收留我的魔法学院门口的老头儿！”

老头儿愣了一下，推了推眼镜：“魔法学院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