窗外的雨又下大了，林晓晓看着第八次搅动的咖啡，糖不见少，甜味更不见踪影。她叹了口气，糖包最终还是没拆开，咖啡也毁了。这都多少天了，她面试碰壁面试碰壁面试碰壁……总之就是一直在碰壁。毕业前还信誓旦旦说要星辰大海，现实好像就给了她脸子。

她烦躁地扔下勺子，杯子在桌上砸出轻响，吓得她手一抖，溅了点咖啡在袖口。“草。”她低声骂了一句，赶紧去拿纸巾擦。擦是擦了，袖口印子在那儿，跟个狗屎似的。

刷手机刷着刷着，看到个招聘信息，说是市里新开的家叫“迷迭香”的酒吧，招聘驻唱歌手。林晓晓眼睛一亮，酒吧驻唱？多好啊！既能唱歌，又能喝酒……哎，等等，喝酒？她扭头看了看桌上唯一没喝完的半瓶啤酒，再看看电脑屏幕上那家豪华大气的酒吧照片，心里有点打鼓。

“算了，人生地不熟，哪能啥都不试？”她自我安慰，随手点了个申请。

第二天下午，林晓晓就在“迷迭香”了。接待她的是个穿着格子衬衫的小哥，看起来挺精神。“面试？”他问她。林晓晓点点头，心里有点虚，紧张得手心冒汗。“放首歌听听？”小哥指了指旁边的小音响和麦克风。

“好……”林晓晓清了清嗓子， sang 的是那首最近特火的小曲。唱着唱着，她发现麦克风好像有点漏音，而且她自己的声音听起来电子感十足，还有点跑调……唱完最后一个音节，她尴尬地停了下来。

“嗯……”小哥听完，没说话，只是用手指了指音响旁边的一份乐谱，“这个音，往上找半度。”

林晓晓：“……”

她尴尬地笑了笑，连声道谢，拿着乐谱匆匆走了。靠，这不是明摆着嫌弃她吗？不过，有工作总比没工作强，她默默把乐谱塞进口袋，准备回去对着钢琴练练。

走出酒吧，雨还在下。林晓晓摸出手机，准备打车。刚上车，副驾驶的位置就有人说话了。

“麻烦去天盛路。”一个低沉的男声。

林晓晓抬头一看，是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，鼻梁上架着一副金丝眼镜，看不清表情，但气场很强。她愣了一下：“去那个方向……有点远啊。”

男人似乎没听见，只是指了指后座：“去那里吧，我这里有点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