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还在下，哗哗的，敲得窗户叮咚响。林晓晓坐在咖啡馆靠窗的位置，第八杯咖啡已经凉透了，撒在小碟子上的糖包孤零零躺着，终究没拆开。这咖啡不行啊，她皱着眉，手指无意识地把玩着那包糖，心里盘算着要不要再试试别的店。

话说这都半个多月了，面试面试面试……简称三连。毕业前吹得天花乱坠要改变世界，现在呢？连个像样的实习都找不到。林晓晓叹气，摸出手机看日历，眼眶有点红。三百六十五天的计划，现在还剩多少天？她得赶紧挣钱，不然这个月房租都交不起。

正烦着呢，手机在包里震动。打开一看，是之前的面试公司发来的消息，说初选刷下来了，让她准备笔试。林晓晓眼睛一亮，赶紧回复，感觉像是抓住救命稻草了。把手机揣回兜里，她顶着没睡醒的脸出门了，得买点资料去图书馆复习。

撑着伞往地铁站走，雨点打在伞面上，噼里啪啦的。周末人还挺多，都是赶着回家或者去图书馆的学生。林晓晓裹紧了西装外套，拢了拢头发，想快点儿。

到了图书馆，地方太大了，她找了个角落的位置坐下，摊开笔记本电脑，开始看公司的网申材料。看着看着，旁边一排椅子上来了个人。林晓晓抬头一瞟，心里咯噔一下——居然是传言中那个“星辰集团”的大老板，顾衍。

顾衍，四十五岁出头，业内风云人物，以闷骚和冷脸著称。谁也不知道他年轻时候什么样，只知道他年纪轻轻就干出了一番事业。没想到会在这里碰见他。

他似乎也是来找书的，随意地翻着，时不时皱眉。林晓晓假装没看见，假装专心看材料。顾衍看了她一会儿，目光落在她摊开的笔记本电脑屏幕上——网申材料赫然在目。

“林晓晓？”他突然开口，声音低沉，带着点意外。

林晓晓手一抖，差点把电脑合上。她慢慢转过头，装作镇定：“顾总，您好。请问您……”

顾衍没回答她的问题，只是又看了她几秒，目光锐利得像要刺穿她。林晓晓觉得头皮发麻，心想完蛋了，这下肯定露馅了。她明明在面试公司的招聘网站上看过，这个岗位根本没有像顾衍这样级别的领导在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