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快起来，老王，看天！”我趴在生锈的铁皮屋顶上，瓦片硌得我屁股疼。凌晨四点，天刚泛起鱼肚白，但那片灰蒙蒙的天色，透着一股子不对劲。

“嗯……啥玩意儿？”老王睡眼惺忪地爬上来，眯着眼。我朝他努努嘴，他顺着我的目光往东边看去。

“操……”老王一激灵，猛地拍了下大腿，“不是灰蒙蒙，是整个天边都……都糊了！”

确实，东边天际线上方，一大片灰黄色的雾气正迅速扩散，像打翻了的墨水瓶，带着一种不祥的死寂感。那雾气不像烟，也不像尘，它就这么突兀地挂在天上，边缘暗沉，中心仿佛有无数的东西在蠕动。

“走，下去看看！”我跳下房顶，老王裹紧了身上破旧的冲锋衣，也跟着下来。

我们缩在废弃小区的二楼阳台上，楼下街道静悄悄的。偶尔能看到几只失去方向的流浪猫，在死寂的街道上窜来窜去，发出凄惨的叫声。

“这玩意儿……是从哪儿来的？”老王搓着手，声音有点发颤，“跟新闻里说的那个‘天灾’好像啊！”

“管他呢！”我灌了口凉水，感觉喉咙都快干了，“当务之急是搞清楚状况。我手机信号没了，老王的也挂了，得想办法。”

就在这时，我口袋里的震动突然响了。不是手机，是我身上这套破破烂烂的西装外套里，偷偷塞进去的一个小东西——一个巴掌大小，黑乎乎的金属牌，上面刻着几个我看不懂的符号。

“嗡嗡嗡……”金属牌震动越来越强，还发出一阵微弱的电子音。

“这是……啥玩意儿？”老王好奇地凑过来看。

我赶紧把金属牌捂严实了，跟老王挤眉弄眼：“不知道，管他呢，试试看。”

我掏出打火机，对着金属牌连烧了几下，一股焦糊味弥漫开来。然后我把它往地上一摔，金属牌“叮”一声弹起来，摔在地上。

突然，金属牌屏幕亮了。一行行代码飞速滚动，最后停留在一行白字上：

【检测到新幸存者，生命体征稳定，请求接入】

“啥玩意儿？！”老王目瞪口呆，“这金属牌……它……它自己开了？还认人？”

我也懵了，这玩意儿不是我从废墟里捡来的吗？当时就当是个铁疙瘩，怎么还长出脑子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