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，老地方。林凡推门进去，咖啡店还是那副德性，只是装修风格稍微变了个换代，多了几张网红桌椅。他找了个角落位置坐下，点了一杯美式，敬自由。也敬——苏晚。

下午四点半，时间还够。林凡叼着笔头，在手机备忘录上瞎画。上次见到苏晚是什么时候？他使劲想，印象模糊得像被水洗过。那时候他穿个洗得发白的T恤，骑着那辆吱呀作响的破自行车，追着苏晚的校车跑。苏晚回头笑，他脸红得像煮熟的虾子。现在？现在他隔三差五就能在新闻里刷到苏晚的名字，.result=replace("result=replace(",

靠，真是讽刺。以前追苏晚的时候，她跟个仙女似的，他觉得自己就是个土狗。现在她成了商界女强人，媒体曝光率天天往上爬，可记忆里那傻乎乎追她的土狗，一个影儿都没了。

就在这时，门口传来一阵骚动。几个穿着奢侈品牌LOGO的人走了进来，为首的是个挺拔的女人，一身名牌，气场两米八。她环顾一圈，目光最终落在了靠窗的位置。林凡心头一跳，几乎是下意识就把头埋低了。

靠窗位置，苏晚就坐那儿。她化了精致的妆容，穿着剪裁得体的职业装，正对着笔记本电脑处理文件。阳光透过玻璃窗洒在她身上，衬得那张脸越发白皙动人。林凡看得有点痴，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杯沿。

“苏总，您还是这么……有魅力。”女人走到她对面坐下，声音甜腻，带着点奉承，“听说这次合作项目，您可是铁了心要拿下？那些竞争对手，都是难缠的主。”

苏晚摘下眼镜，轻轻推到鼻梁上，语气平淡：“尽力就好。”她端起咖啡杯，抿了一口，似乎对周围的热闹并不在意。

林凡心里叫苦连天。这女人……完全没认出他来。他强装镇定，继续在备忘录上乱画。画着画着，又听见旁边传来一阵交谈声。

“听说苏总以前是个穷小子，当年追苏晚的时候可拼了命了。” “真的假的？苏晚那么漂亮，怎么会看得上他？”

“嘘，小声点，苏总听见了怪不好意思的。”

林凡差点把咖啡喷出来。他这算是撞破了吗？尴尬得脚趾都快抠地上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