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晚点了两杯冰美式，选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。阳光透过玻璃洒进来，她指尖轻轻摩挲着杯壁，眼神有些飘忽，不像是在喝咖啡，倒像是在看窗外的街景。

林凡放下手里的杂志，状似不经意地端起水杯抿了口，实际上余光就没离开过她。苏晚今天这身打扮，和分手前那套朴素的学生装简直是天壤之别。米白色的纱裙，简单却显气质，脚上一双看不出品牌但绝对不便宜的高跟鞋，脖子上还挂了个小吊坠，叮当作响。

林凡心里有点酸溜溜的。早知道现在这么风光，当年他哪还敢追她？不过转念一想，这姑娘当年追他才追得那叫一个疯，现在反过来还需要他追？这感觉，简直像做梦。

“需要帮忙吗？”苏晚突然开口，声音温柔得像秋风里拂过的柳絮。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赶紧摆手：“不用不用，你慢慢喝。”

“林凡？”苏晚似乎没认出他，或者说，即便认出来了也不打算承认，“你认识我？”

“呃，偶遇，偶遇。”林凡结结巴巴，脸上有点发烫，“这个……美式还是冰的？”

“对，冰的。”苏晚给他递过杯子，“你是第一次来？”

“呃，不是，经常来。”林凡胡诌了一句，心里后悔没提前准备点台词。这要是被当成查岗的来，那他今天可就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。

苏晚抿了口咖啡，似乎想到了什么，突然笑道：“对了，上次公司新来的实习生，好像和你挺熟的，你们一个系的？”

林凡一愣，差点没把水喷出来。“一个系的？哪敢当啊，她那么忙……”

“是吗？”苏晚挑了挑眉，“难怪我以前请她帮忙，她都答应得那么爽快。不过啊，她最近好像挺忙的，天天加班，都没怎么来上班。”

林凡心里一惊。这哪是实习生啊，分明就是这姑娘安排的眼线！她怎么就不记得我了？行吧，人靠衣装佛靠金装，她现在是金光闪闪的大老板，自己还是个连房租都交不起的穷小子，这身份反差太大，她认不出自己也不奇怪。

“对了，”苏晚像是想起了什么，“上次你说想学摄影，我给你推荐的那本杂志，你看了吗？”

“呃，看了，写得真棒。”林凡赶紧回答，心里却哀嚎一声，这哪是看书，分明是借机套话嘛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