烟屁股烫得王磊手指发麻，他狠狠吸了一口，烟雾呛得他咳了两声。手机扔在桌上，屏幕还亮着，那刺眼的“拒绝”按钮跟个鬼画符似的。

“操！”王磊把烟按在烟灰缸里，发出“咔嚓”一声脆响。他倒腾起桌上的酒瓶，给自己满上。势在必行，不醉不归。

门外传来楼下保安的喇叭声，“各位业主请注意，3号电梯故障，请使用1号或2号电梯……”

“故障？”王磊嗤笑一声，把酒灌进喉咙，“我就不信这破楼连个电梯都搞不定。”他抄起桌上的文件袋，掂量了一下，塞进怀里，“我去找刘总，问问他这解雇通知是怎么回事。”

电梯果然坏了，王磊一屁股坐上楼道椅， أمام 大堂的喷泉。他摸出手机，给刘勇发了条信息：“刘总，你给的解雇通知我拒绝了，有事咱们当面说。”

信息发出去，手机死活不响。王磊烦躁地摁了摁屏幕，蹲下来捡起刚才掉在地上的酒瓶。瓶口歪了，酒顺着裂纹往下淌，在光洁的地砖上留一串水渍。

正烦着，包厢门被猛地推开，几个西装革履的人簇拥着刘勇走出来。刘勇脸色铁青，镜头刚对准王磊，他就皱眉打断。

“我说刘总，您带这么多人来，有什么事儿？”王磊站起身，拍了拍手上的灰。

刘勇没直接回答，眼神在王磊身上转了一圈，最后落在他胸前的文件袋上。“王磊啊，没想到你还挺硬气。”他冷笑两声，“签了这份解约书，哥几个就送你去趟派出所，让你们好好谈谈‘职业素养’。”

“刘总，您这话说的，我在这儿干了三年，没功劳也有苦劳吧？”王磊把文件袋往桌上一放，“我们签的合同还剩半年，您现在解雇我，是不是得给补偿？”

“补偿？”刘勇身旁的经理阴阳怪调，“王磊，你当这儿是你家开的啊？给你钱，那是看得起你！现在给你个机会，识相的赶紧走人，不然别怪我不客气。”

王磊嘴角一撇，“刘总您这话说的，我倒是想走，可您这解雇通知我没同意啊。”他指了指自己手里的手机，“我手机上显示，咱们还没撕毁合同呢。”

空气瞬间凝固了，刘勇的脸色像能滴出水来。“你他妈找茬是吧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