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深的手指落下时，苏晚才回过神来。她几乎是立刻迎了上去，指尖在他手背上轻轻碰了一下，像羽毛拂过，却又带着说不清道不明的重量。两人之间的空气好像凝固了，又好像有无数声音在嘶吼，都在叫着“林深，苏晚”。

苏晚避开他的目光，低着头，嘴角却忍不住微微上扬。她知道，她该走了。或者说，她想要走了。不是逃离，是回去。

“我该走了。”她终于抬起头，声音有些干涩。

林深看着她，眼神复杂。他伸出手，却没有像刚才那样搭在她脸上，只是轻轻咳嗽了一声，像是要驱散那些令人窒息的暧昧和尴尬。“嗯，女孩子，晚上一个人……不太安全。”

苏晚心里咯噔一下，她知道他是在关心她。那份关心，就像冬日里的阳光，暖洋洋的，让她心里某个角落悄悄开出花来。可她不能接受，至少现在不行。

“我自己可以的。”她反驳道，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，“谢谢你。”

林深沉默了，他看着她，又看向窗外，目光不知落在何处。苏晚能感觉到，他的失望像潮水一样涌了上来，淹没了她。她心里酸酸的，却不知道该说什么。她知道自己伤害了他，哪怕只是无意中的。

“我先走了，你……保重。”她最终还是没忍住，转身跑了出去，头也不回。

夜风吹过，带着凉意，苏晚却感觉不到冷。她的脑子里全是刚才那一瞬间的画面，他的手指，他的眼神，他低沉的声音……她知道自己陷进去了，而且深得很。

回到家，苏晚把自己扔进沙发上，却睡不着。她拿出手机，翻看着以前的聊天记录，那些甜蜜又青涩的话语，让她忍不住笑出声来。那时候的她，天真得像张白纸，以为爱情就是简单的你依我侬。可现在，她都已经变了。

第二天，苏晚照常去上班，只是心里多了一份说不清道不明的牵挂。她不知道林深昨天没有去上班，也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。她只知道，她的心已经不属于自己了。

几天后，苏晚终于忍不住给林深发了一条信息。她问他，他有没有去查那个叫陈婧的女人。林深回复得很快，他说查了，但那女人已经结婚了，而且嫁得很远。

苏晚看着信息，心里五味杂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