包间里烟雾混着酒气，呛得人眼泪都快出来了。王浩抽着烟，手指头把烟灰弹得老远，啧了一声：“你说这事儿邪乎不邪乎？连着两天，晚上我都能闻到一股若有若无的香水味。”

我正扒拉着桌上剩下的饭菜，闻言抬起头：“香水味？你家前妻的？”

“不是，”王浩眼神飘忽，盯着窗外道，“是那种……有点熟悉，但具体又说不出来的味道。闻着挺高级，特勾人魂的。你说，难不成苏菲她……”

“她早就不见了。”我筷子一放，语气有点冲。

王浩嘿嘿笑了两声，像自嘲又像在开玩笑：“怎么，我哥你还护着苏菲呢？我说句不好听的，这事儿吧，从头到尾你都脱不了干系。当初她跟我离婚的时候，那叫一个难看，要不是看在以往情分上，我早跟她绝了。”

我心里冷笑，面上却没表现出来，反手倒了杯酒：“行，你要是觉得我碍眼，我走。以后你们小两口……嗯，好好过日子。”

王浩手一摆，打断我：“去啥去，我话还没说完呢。今天下午我去她公司附近转悠了一圈，碰见几个老员工，套近乎问起苏菲的事。他们倒是不保密，说苏菲走之前，一直神经兮兮的，老是看监控，接些奇怪的电话。有回甚至偷偷抹眼泪，说怕什么。”

我皱眉：“怕什么？”

“不知道，”王浩抓了抓头发，“他们还说，苏菲走的那天早上，有个男生给她送了个快递，挺大一个箱子，她没拆。后来那男生问她要快递费，她愣是没给。留下一句‘我不要’，就跑了。”

“快递费不要？”我挑了挑眉，“这就有意思了。”

“对啊！”王浩来了精神，“而且那男生说，他记得那快递是给另一户人家的，就是对面楼那个姓李的。这事儿我还没去核实，你……”

“我去过。”我打断他，眼神锐利起来，“李家是个独门独户，加了铁门的那种。苏菲没理由给他们送快递啊？除非……”

“除非什么？”

“除非那根本就不是给李家的快递。”我喝了口酒，顺着话头说下去，“王浩，你有没有觉得，苏菲这个人，从头到尾都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诡异？她突然提出离婚，没理由啊。你对她那么好，她是怎么想的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