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晓星手心一紧，奶茶杯更晃了。烫意从指尖蔓延上来，她心头像有只小鼓在擂，怦怦直跳。这杯奶茶……是去图书馆排队等了半天打上的，一杯焦糖玛奇朵，本想着上午没怎么吃东西，下午课容易饿，买来垫垫肚子。

结果呢？一杯奶茶，差点毁了领口那件刚买的白衬衫。 visuáli... 林晓星下意识想拉扯一下领口，想看看污渍到底有多大，手刚碰到，冰凉的手指就先她一步覆了上去。

“……”

她猛地一颤，看向声音来源。

男人站在不远处，背靠着图书馆玻璃门，像是刚出来的。午后的阳光斜斜地打在他身上，勾勒出清隽的侧影。他穿着简单的灰色连帽卫衣，黑色长发有些微卷，随着他抬手推了推眼镜而微微晃动。鼻梁很高，嘴唇很薄，那双深邃的眸子刚才正好看向她这边，此刻已经转开了视线，但林晓星还是觉得，自己的心跳有点不听话。

“你……”林晓星喉咙发干，下意识摸了摸领口，那块地方已经不烫了，但黏糊糊的触感还在。她清了清嗓子，想道歉：“那个，学神……顾衍学长，对不起对不起，我的奶茶洒了，我赔你。”

男人没应声，只是微微倾身，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，从卫衣内侧掏出一条干净的纸巾，在她面前扬了扬，然后直接塞进她自己手里。动作行云流水，像是这种事情对他来说很正常。

林晓星：“……”

她愣了两秒才反应过来。接过纸巾，指尖碰到他塞过来的地方，有些微凉。她低头，借着纸巾小心翼翼地擦拭领口。白衬衫的布料很厚实，但那几滴奶茶渍还是留下了一小片浅褐色的痕迹，晕开得不太均匀。

“下次小心点。”他终于开了口，声音没什么起伏，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意味。

林晓星手一抖，纸巾险些掉地上。她飞快地收起来，脸颊有点发烫：“知道啦……谢谢啊，学长。”

“学神”这个称呼，好像有点不对。林晓星下意识地反驳了一下，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这位顾衍学长，真的就是传说中那个只存在于试卷和排名上的学神吗？

她不知道。她只知道，自从开学以来，只要她在图书馆学习，总能碰到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