吕凡心里冷笑一声，也不管客厅里那股子敌意，径直走到茶几边，给自己倒了杯水。苏母那双眼睛又瞟了过来，嘴角撇了撇，像是嫌他碍事。

“妈，我饿了。”吕凡头也不抬，声音平淡得像是在对一个陌生人说话。

苏母哼了一声，没接话，继续把玩手里的翡翠镯子。苏振海倒是乐了，对着吕凡挤挤眼睛：“小子，饿就快点做饭啊，老夫我早就饿得前胸贴后背了。”

吕凡没理会苏振海，转身进了厨房。他一边系围裙，一边心里琢磨着，这成天吃剩饭剩菜也不是个办法。得想想怎么赚钱，好在苏若溪面前挣回点面子。

厨房不大， appliances 都挺旧的。吕凡找了个鸡蛋，打算煎两个。刚打开火，油就“滋啦”一声溅了出来，烫得他把手缩了回去。

“妈的，这破灶台。”吕凡低声骂了一句，赶紧去清洗。平时在苏家，他基本是吃现成的，哪试过自己动手做饭。

好不容易煎好了两个鸡蛋，他又切了个葱花，一碗白米饭。端到客厅，苏振海已经喝完了半壶白酒，正等着呢。

“哟，这就好了？”苏振海眼睛一亮，迫不及待地抓起筷子夹了个鸡蛋。

吕凡没说话，自己扒拉了两口饭。他注意到苏若溪看他的眼神有点异样，像是想说什么，又咽了回去。

晚饭后的气氛依旧压抑。苏振海又提起工作上的烦心事，吕凡静静地听着，偶尔插几句话。苏振海越说越激动，最后“砰”地一拍大腿：“这日子没法过了，娶了你这么个蠢包子，还得跟你妈斗！”

吕凡一直没说话，等苏振海骂累了，他这才慢悠悠地开口：“阿姨，妈，我想出去一趟。”

苏母和苏振海都愣住了，齐刷刷地看向吕凡。

“什么意思？”苏振海嘟囔道。

吕凡笑了笑：“我…想找点事做，赚点钱。”

苏母冷哼一声：“赚什么钱？你一个上门女婿，不给我丢人就不错了。”

吕凡没生气，继续说道：“我想开个小餐馆。”

“餐馆？”苏振海皱眉，“你懂什么餐馆？你那三脚猫功夫能做什么？”

“试试总比干坐着强。”吕凡拍了拍胸脯，“我有一手祖传的厨艺，保证让生意好起来。”

苏母眼睛一瞪：“你有那本事，早干嘛去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