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咳咳，这破酒馆里的酒，啧，比以前更差了。”张凡灌下一大口劣质烧酒，喉咙里一阵火辣，但他脸上半点不恼，反而咧嘴一笑，对着邻桌的两个江湖客举了举杯，“两位兄台，看我这剑……”

他说话时，手里那柄锈迹斑斑的铁剑在昏暗烛光下微微发亮。剑身布满斑驳的锈点，剑柄断裂的处还缠着一圈布条，看着就透着一股“我很穷，我很落魄”的气息。但这柄铁剑在张凡手里，却仿佛有了不一样的灵魂——起码，刚才在巷子口，它精准地敲开了那两个小混混的头盖骨。

“你大爷的，就你那根铁棍，也配跟我师父动手？！”另一个混混捂着额头，从地上爬起来，指着张凡破烂的衣袖骂道。他身后那喝酒的家伙，是个满脸横肉的壮汉，此刻正把桌子拍得山响。

张凡没说话，只是轻轻调整了一下那断裂的剑柄，布条受力处露出了底下清晰的剑纹。他没有退，反而往前走了两步。壮汉看他不识趣，咆哮着就要冲上来。

就在这时，张凡腰间那块总是贴着身子的玉佩，突然微微发烫。他愣了一下，下意识摸了摸——没错，还是那块在当铺里换了几个铜板的古玉，表面粗糙，背面刻着个看不懂的漩涡图案。可此刻，玉上的旋涡仿佛活了过来，丝丝缕缕的凉气顺着他的指尖蔓延到全身，让他混沌的头脑瞬间清明。

“滚。”张凡吐出两个字，声音不大，却让那壮汉和两个混混浑身一颤。那头的酒保也吓了一跳，连忙过来道歉。

“客官，您……您息怒。”酒保战战兢兢。

张凡摆摆手，不再理会。他盯着玉佩，脑子里闪过刚才那两个混混临死前的狰狞表情。他张凡混迹江湖五年，从没想过有一天会为了一顿饭跟人干架。更没想到，他这身破烂，还能把人给敲得找不着北。

“这玉……”他低声嘀咕了一句，几乎不敢相信。他想起自己落魄的原因，除了被上一任师父抛弃，确实跟运气不好有关。人倒霉，喝凉水都塞牙，比如刚才那酒，明明是个好价钱，结果掌柜的偷了货，还骂他不识抬举。

现在，一块破玉佩能给他带来温暖，还能……好像让他那身锈剑多了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