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晴雨活动了一下发僵的手腕，又从外套里掏出手帕擦了擦脑门。这鬼天气，冷得像是要结冰，可陆衍那冰块似的气场，比这天气还冻人。她缩了缩脖子，加快脚步往电梯口走。

叮——电梯来了。

她冲进去，后门紧跟着关上，隔绝了外面逼人的寒意。电梯里只有她一个人， Silence 像是粘在空气里，让她有点喘不过气。以前在云氏的时候，陆衍身边永远围着一群人，电话声、交谈声，吵得她耳朵都快起茧子了。没想到现在，这种一片死寂的样子，反而让她觉得……挺难适应的。

手机在口袋里震动了一下。

她拿出来看，是哥哥发来的消息：“小晴，公司那边出了点事，你那边怎么样？”

苏晴雨回了个“我没事，刚下班”。她知道，哥哥那边肯定又出了什么麻烦。自从她被调去管理ải, 云氏集团的业务就越发不顺了，各种被算计、被打压，像是有人蓄意要搞垮他们家一样。她现在想管都管不了。

电梯“叮”一声到了顶楼，门打开，陆衍站在那里，背对着她，长身玉立，像一座孤山。他今天穿了一身深色的西装，领带是纯黑色的，衬得他那张没什么情绪的脸更加冷硬。

苏晴雨鼓起勇气，走了过去。“陆总。”

陆衍脚步没动，她自己也走不动道了。两人就那么僵在电梯口，空气里只有冷气和一种说不出的尴尬。

过了几秒，陆衍才缓缓转过身来。他脸上没什么表情，但眼神锐利地扫了她一眼。“有什么事？”

苏晴雨被他看得心里发毛，硬着头皮说：“那个……昨天您让我查的资料，我找到了一些线索，想跟您汇报一下。”

陆衍“嗯”了一声，示意她进去。苏晴雨犹豫了一下，还是走了进去。她感觉陆衍今天好像比平时更冷，连呼吸都带着寒气。

陆衍在她前面走着，两人之间隔着一小段距离。苏晴雨能感觉到他的目光时不时扫过来，让她浑身不自在。

到了陆衍的办公室门口，陆衍停了下来，转身看她。“说。”

苏晴雨深吸一口气，把查到的线索简单跟他说了。她尽量说得清楚，不漏掉任何一个细节。

陆衍听着，眉头微微皱着，时不时打断她问一些问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