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叶孤鸿？"林风皱了皱眉，茶杯在他指尖微微一顿，琥珀色的茶汤随着颤动漾起细小的波纹。他抬眼看向那说话的年轻人，靛蓝布腰带在昏黄的茶灯光下泛着沉稳的颜色，人如其名，像一阵带着书卷气的凉风。

"可不是嘛，"小伙子笑了，眼角两个浅涡更深了些，"剑圣归隐前最后一剑斩出的地名，可不就叫做叶孤鸿？名声在外，林公子总该听过吧？"

林风了然，抬手虚虚一拱："原来是叶先生。在下林风，刚路过此地，听闻风声，便来见识见识。不知先生可否当真如传闻中那般……出尘？"

靛蓝布腰带年轻人闻言，脸上的笑容淡了些许，端起茶杯却没有喝，只是 looking at the thin chance of steam rising. "出尘？"他轻声重复了一遍，像是咬碎了一个陌生的词，"世人爱谈剑，爱谈仙，却总忘了江湖，也忘了人心。叶孤鸿，呵，不过是当年一剑客留下的名号罢了。"

林风心头一动，这番话透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沧桑。他没再追问，只是顺口问道："先生可见过那位剑圣？或者，听过他的故事？"

"故事多着呢，"靛蓝布腰带年轻人忽然话锋一转，带着点戏谑又有点无奈，"什么青竹剑斩邪，什么仗剑走天涯，还有说他是最冷血也最重情义的人。林公子你想听哪一段？"

林风沉默片刻："我想知道，剑圣为何会归隐？又为何选择化名一剑客游历？"

"为什么？"靛蓝布腰带年轻人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，"这个江湖，最不缺的就是答案和借口。剑圣归隐，或许是为躲避杀身之祸，或许是厌倦了江湖纷争，又或许是……想看看这红尘俗世，究竟是怎样一番光景。"他顿了顿，看向林风，"林公子，你说呢？"

林风摇摇头："我不知道，先生。我只是个普通的剑客，想走就走，想留就留，没什么值得归隐的理由。"他像是说给自己听，又像是说给那个名叫叶孤鸿的剑圣听。

靛蓝布腰带年轻人眼中闪过一丝异样的光彩，随即又恢复了平静。他喝了口茶，热气模糊了嘴角浅浅的涡，"有时候啊，越是平凡的理由，越难被人接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