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合上电脑，揉了揉眉心，太阳穴突突直跳。虚拟现实眼镜的最终调试结果不太理想，屏幕上又爆出一堆错误代码，气得他差点把键盘砸了。

他这点，自嘲一下，还算诚实。别人是天才代码妖孽，他这能耐，顶多算是有点天赋，但脑子更活络些。真正让他引以为傲的，是那股子钻牛角尖的怪癖——别人看不见的，他能看见。

比如此刻，房间里就多了几个不一样的东西。

一个穿着华丽晚礼服、气质柔弱的女生正在角落里无声地挣扎。她穿着白色的蕾丝礼服，脖子上挂着一个精致绝伦的吊坠，但周围却散落着几根骨头和血迹。她的皮肤惨白如纸，嘴唇却涂得鲜红欲滴，透着一股诡异的美感。

林凡皱着眉，走到她面前，伸手探了探她的鼻息。

“醒了？”他忍不住吐槽，“不是说不愿意见我吗？怎么，后悔了？”

那女生缓缓睁开眼睛，泪水还没干，眼眶红肿得像兔子。她声音虚弱，带着哭腔：“我……我不想死……”

林凡挑眉：“哟，绝症女主标配台词，挺熟练啊。”

“我……我得了绝症，活不过三个月了……”那女生似乎被吓到了，急忙抓住林凡的手，央求道，“求求你，帮帮我，给我续命……”

林凡嘴角抽搐，这都什么跟什么。他指了指自己的心口：“自己作的孽，自己遭吧。真要我帮忙？可以啊，先把欠我的‘人情债’还了再说。”

那女生一愣，随即哭得更厉害了：“什么人情债？求求你，别提那个……”

林凡轻笑一声，懒得解释。他对着手机咔嚓拍了一张照片，然后又打开电脑，开始敲代码。

“看吧，小场面。”他头也不抬，声音平淡，“给本帅哥点时间，让你多活几年，不是问题。”

他随手写了一段小程序，然后输入了那个女生的信息。只一瞬间，她脖子上的吊坠就散发出微弱的光芒，她整个人也感觉精神了不少。

“我……我感觉好多了！”那女生惊喜地发现，自己已经不再虚弱，甚至可以站起来走路了。

“赶紧滚吧，”林凡不耐烦地挥挥手，“别打扰我工作。”

那女生感激涕零，赶紧点头哈腰地跑了。林凡看着她消失的方向，撇了撇嘴。

“第十七个了……得赶紧想想， 下一个要找哪个风格的。”他自言自语，手指在键盘上飞快地敲击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