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低着头快走，怀里那几枚叮当作响的硬币都快把他手磨出血了。后头那几个公子哥的嘲笑声，一字不落地钻进他耳朵里，活像针一样扎得慌。他心里头那叫一个悔，恨自己为啥就不能像张胖子那样身手了得，至少能跟他们刚一架，就算丢人也不能这么彻底。

路过镇上的集市，人来人往，叫卖声、讨价还价声吵得老王脑袋嗡嗡的。他眼珠子一转，心念一动，想起前阵子听人说的，镇东头有位姓柳的老头，据说是个隐世的武者，精通一手铁砂掌。虽然没人敢确认这事儿，但老王实在没别的办法了，死马当活马医吧。

想到这，他脚下速度慢了下来，目光朝着东头张望。果然，不远处有个老旧的武馆，门口挂着块牌子，上面歪歪扭扭地写着“柳拳技馆”四个字。馆外没什么人，显得有些冷清，就跟这镇子大部分人家一样，普普通通，没什么大不了。

老王深吸一口气，走到馆前，抬手敲了敲门框。“咚咚咚。”声音不大，但在安静的武馆外格外清晰。

里面沉默了一下，然后一个苍老的声音传来：“谁啊？”

老王挺直腰板，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那么颤抖：“请问， 您是柳老头吗？在下王霖，想拜师学艺，不知老前辈方不方便？”

里面又是一阵沉默，随后传来一声轻笑：“哦？拜师？你一个 平凡的镇民，也想学我柳某的功夫？”

老王心里一紧，但面上还是硬气：“只要老前辈肯收我，别说功夫，就是做牛做马，我王霖都认了！我……我有心，有毅力，就差一个名师指点！”

“做牛做马？”柳老头声音里带点戏谑，“我这功夫，可不是谁都能练的。练不好，落个残废，那可不是闹着玩的。”

“我明白！”老王急切道，“只要老前辈肯给我个机会，我保证，苦练不辍，绝不超过您的指导！”

里面沉默了半天，突然“吱呀”一声，门开了条缝，露出一张满是皱纹的老脸。柳老头眯着眼睛打量着老王，眼神像鹰隼一样锐利。

“哼，不想顿吃哑巴亏了？”柳老头突然开口，语气没好气，“行吧，我倒要看看，你这‘苦练不辍’，能练出个什么玩意儿来。”